苏玉珍这样,用相同的“遗憾”理解她的痛苦。“可有时候……我会觉得很累。”她哽咽着说,“我会感知到残影的痛苦、绝望、愤怒,这些情绪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怕有一天,我会被这些情绪吞噬,再也找不回自己。”
“不会的。”苏玉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你看我,被困在剧院这么多年,也没有被绝望吞噬,因为我心里还有‘想唱完《牡丹亭》’的执念。你也一样,你心里有想帮助残影的心意,有想守护的人,这些都会成为你的力量,帮你对抗那些负面情绪。”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亮起,陈砚朝着两人挥手:“舞台布置好了!苏玉珍,我们准备了音响,你可以在这里唱完《牡丹亭》,就像你当年梦想的那样!”
苏玉珍站起身,眼里满是期待,却又带着一丝犹豫:“我……我怕我唱不好,怕像当年一样,在高潮时出错……”
“我们相信你。”苏晚擦干眼泪,站起身,指尖重新泛出柔和的白光,“就算出错也没关系,我们都会听你唱完,就像你当年期待的那样,做你最忠实的观众。”
苏玉珍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舞台上的聚光灯,终于点了点头,提着戏服裙摆走上舞台。音响里传来悠扬的伴奏,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唱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她的唱腔温柔婉转,带着对舞台的热爱,对梦想的执着。唱到高潮部分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倒嗓,可这次,她没有停下,而是闭上眼睛,凭着对戏曲的热爱,完整地唱了下去。
台下的苏晚,指尖感知着苏玉珍的情绪——从紧张到坚定,从犹豫到释然,这些情绪像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心里的低谷。她突然明白,自己的能力不是负担,而是连接残影与活人世界的桥梁,是帮这些遗憾找到落幕方式的钥匙。
“太好了!”陈玥的残影激动地鼓掌,“她做到了!她终于唱完了《牡丹亭》!”
苏玉珍唱完最后一句,舞台上的聚光灯突然变得格外明亮,她的身体泛出淡金色的光——“欲之执念”正在化解。她朝着台下的四人深深鞠躬:“谢谢你们,让我完成了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我终于可以……没有遗憾地离开了。”
随着话音落下,苏玉珍的残影化作点点白光,融入舞台的聚光灯中,消失在剧院里。舞台上的珠花、戏服,都渐渐失去了残影的气息,变得和普通旧物一样。
“我们又成功了!”陈砚的脸上露出笑容,“现在只剩下‘爱之执念影’了,只要找到他们,就能阻止首领收集‘七情执念影’。”
苏晚的心情也渐渐好转,刚才的低谷被苏玉珍的释然治愈,指尖的淡白光也变得稳定:“林晓说‘爱之执念影’在东山路老公园,我们明天就去那里。”
赵老板收起罗盘,眼神里满是欣慰:“苏晚,你刚才的状态让我想起了沈君彦日记里的一句话——‘能力带来的情绪不是枷锁,是让我们更懂共情的礼物’。你能感知到残影的痛苦,说明你心里有柔软的地方,这才是你最强大的力量。”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的沉重终于消散。她看着空旷的舞台,突然想起奶奶旧笔记里的一句话:“每一个残影的执念,都是对生命的不舍;每一次帮助,都是对遗憾的温柔告别。”原来奶奶早就告诉过她,能力的意义不在于承受痛苦,而在于用共情的力量,帮更多人找到告别遗憾的方式。
四人离开剧院时,夜色已经降临。老巷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回家的路。陈砚看着身边渐渐恢复活力的苏晚,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苏晚再也不会因为残影的情绪陷入低谷,因为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与能力共处的方式。
而此时的东山路老公园,一对穿中山装的情侣残影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一张泛黄的合影——他们是1960年的恋人,因为家庭反对没能在一起,男生在去参军的路上遭遇意外,女生苦等多年后也郁郁而终,两人的执念都是“在老地方,好好说一句再见”。公园的灌木丛后,首领的爪牙正拿着“噬魂纹”网,眼神里满是贪婪,等着他们的执念达到顶峰时,将他们抓去炼制魂器。一场围绕“爱之执念影”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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