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实验室的突袭计划刚敲定，林晓的通讯器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提示音，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急切：“陈砚！苏晚！刚接到老城区居民求助，西巷的废弃老学校闹异闻——每天深夜都能听到教书声，还有人看到穿中山装的残影在教室里走动，学生家长都不敢让孩子靠近，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陈砚刚把反制剂样本收好，闻言皱了皱眉：“现在重点是核心实验室，老学校的异闻会不会是干扰？”
“不像干扰！”林晓快速调出资料，“我查了老学校的档案，民国时期叫‘西巷学堂’，最后一任校长叫沈敬之，是个教书先生，1943年在学校里突然失踪，传闻是为了保护学生，被当时的乱兵带走了。居民说的残影，穿着和沈敬之当年的照片一模一样，而且教书声里念的课文，都是民国课本里的内容！”
苏晚的镇雾铃突然轻轻颤动，她抬头看向窗外，西巷方向传来微弱的执念波动，温和而执着：“我能感知到他的执念，是‘学生’，没有恶意，反而很温暖。或许他知道些什么，老学校离民俗馆不远，我们去看看，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张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符纸，附和道：“沈敬之这个名字我有印象，老辈人说他是个有风骨的先生，当年保护学生的事在老城区传过很久。他的残影能留存这么久，执念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和灵脉节点有关——西巷学堂刚好在灵脉暗线上，去看看也好，顺便确认下节点是否被组织污染。”
赵老板耸耸肩：“你们去查异闻，我和阿武先去核心实验室外围侦查，摸清守卫动向，随时通讯汇合。”
“好。”陈砚点头，拿起罗盘，“苏晚，我们走，林晓，同步老学校的布局图和沈敬之的资料；周瑶，带几份安神符和灵脉草汁，以防万一。”
西巷的废弃老学校藏在居民区深处，围墙斑驳，爬满爬山虎，大门锈迹斑斑，虚掩着。刚靠近，就能听到教室里传来清晰的教书声，字正腔圆，带着民国先生特有的儒雅：“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苏晚推开门，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进去，尘埃在光柱里飞舞。讲台前，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残影正站着，头发梳得整齐，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课本，正是沈敬之。他的灵体半透明，却依旧挺直腰背，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课桌前，仿佛那里坐满了学生。
听到动静，沈敬之的残影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眼镜后的眼神温和，没有丝毫恶意：“两位是……来听课的？”
“沈先生，我们是来帮你的。”苏晚轻声开口，镇雾铃的白光柔和地扩散，“你在找你的学生，对吗？”
沈敬之的残影愣了愣，手里的课本微微颤动，执念波动变得强烈起来：“我的学生……1943年那天，乱兵闯进学校，我让他们从后墙的密道逃走，约定三天后在学堂汇合，可我等了七十多年，一个都没等来……”
陈砚的罗盘泛着微弱的绿光，指向教室后方的密道入口：“你的学生当年逃走后，有没有留下什么信物？或者你记得他们的名字、住址？我们可以帮你找。”
“名字都记得！”沈敬之立刻报出一串名字，然后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本点名册，纸页已经脆化，“这是点名册，每个学生的住址都在后面。当年最调皮的叫王小虎，最文静的叫李梅，还有个孤儿叫阿辰，我一直资助他读书……”
苏晚接过点名册，指尖的白光轻轻覆盖，感知到他记忆里的片段：战火纷飞的年代，简陋的学堂里，沈敬之教学生读书写字，用身体护住学生躲过轰炸，还有密道里学生们不舍的眼神。“他们当年应该是安全逃走了，可能是战乱中失散，或者搬到了别处，没能回来赴约。”
林晓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我查到了！沈先生的学生里，李梅还在世，今年89岁，住在老城区的养老院；王小虎建国后参了军，已经去世，儿子住在南郊；阿辰的情况特殊，我查到他后来改了名字，叫陈铭，曾在组织的核心实验室工作过（衔接276章学生特殊身份）！”
“陈铭？”陈砚眼神一凝，“组织的核心实验室？这绝不是巧合。沈先生，你当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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