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拨?”
季崇礼嗤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扣住姜棠的胳膊,将她一把拉了出去,“那我就带你去看看,让你亲眼所见!”
木生刚想敲门,书房的门就被人在里面大力打开,入目便是季崇礼阴冷的脸色,还有腰腹上触目惊心地一团红。
紧随其后的姜棠看到木生的那张脸,顿时愣住了,这不是她让人给季崇礼送的男宠,怎么……处成了主仆?
“公子,你受伤了……”
木生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姜棠身上时,瞳孔震颤,这到底是谁伤了?
“备车。”
丢下两个字,季崇礼拽着踉踉跄跄的姜棠出了府。
木生怔愣了一瞬,连忙一路小跑,套了马车等在府外。
“去后山。”
木生刚跳上马车,还没等坐稳,听见季崇礼的吩咐,又吓得掉了下来,“公子……后山今日不太平,您知道的……”
“少废话!”
季崇礼低喝一声,将姜棠猛地推入马车,自己随后弯腰坐了进来,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额角沁出冷汗,却依旧咬牙忍着,反手扣上了马车的门闩。
姜棠缩在马车角落,警惕地盯着季崇礼。
他靠在车壁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因失血过多而泛着青紫色,一手死死按着腰腹的伤口,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随时能抓住她的姿势,眼神阴鸷地锁着她,仿佛怕她凭空消失。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姜棠满眼戒备的看着他。
“带你看看,你父亲是如何自作孽的。”
他抬眼看向姜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也让你看清楚,自己不过也是一颗棋子,你父亲上位,自保的棋子!”
“不对!”
季崇礼摇头改口道,“是弃子,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明日起,你姜棠,景阳侯府的世子夫人便彻底地消失在上京城了。”
从季崇礼的只言片语,她已经猜到,绑她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睿王授意,只是姜明渊万万没想到,绑了个冒牌货,依照姜明渊的性子,他一定会设计个圈套,把整件事情圆过去。
那么,一场合理的意外,就比较省时省力,且死无对证。
不过她也想看看,姜明渊这场自保的戏码,所以在看见季崇礼站在暗室门外的那一刻,她就故意激怒他,只要闹出动静,隐在暗处的隐麟卫自然就有迹可循。
季崇礼这种人会为了身世发疯,为了仇恨发疯,可今日他竟然为了求而不得的男女之情发疯,着实让她猝不及防。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公子,到了。”
外面传来木生的声音。
季崇礼掀开车帘,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抢先灌了进来,他眯眼扫了眼外头的景致,随即反手攥住姜棠的手腕
凛冽的风瞬间穿透单薄的罗裙,姜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
“这是郊外的后山?”
她抬眼逡巡四周,待看清周遭覆雪的山峦与荒芜的草木,心头骤然一喜,此处竟是郊外的后山!距离她的地窖处,跑过去也就一炷香的路程。
姜棠垂眸掩去眼底的光亮,暗自盘算季崇礼受了伤,又没什么身手,若是寻个机会,未必逃脱不掉。
季崇礼抬手一指,“瞧见没,山披上那石头后面,都是土匪,杀你的!”
姜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藏头露尾的身影……
“也许是睿王授意呢!”
半晌,姜棠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整张脸被冻的通红。
“睿王是想要你做他的妾。”
季崇礼脸上已经云收雨霁,再没有半点逢魔,他垂眼,盯着她。“他才身不得杀你。”
“……是你有病还是睿王有病?”
姜棠抬手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我?睿王想让我做妾?抢一个有夫之妇做妾?他不要脸,皇室的脸也不要了?”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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