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金国境内人心惶惶,百姓闭口不言,路上相遇仅敢眼神示意,生怕说错一字招来杀身之祸。
官府牢狱更是日日爆满,囚犯拥挤不堪,衙役们为凑功绩,时常滥捕无辜,不少百姓只因与流民有过交集,便被冠以“通梁”罪名,严刑拷打,屈打成招。
城中街巷往日的喧嚣不复存在,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可越是严禁,梁山之事越传得沸沸扬扬。
百姓虽不敢明言,却私下暗传,梁山善待流民、轻徭薄赋的事迹,经逃亡流民之口,愈发具体鲜活,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有人说梁山头领个个仁德宽厚,见百姓困苦必伸手相助;
有人说梁山治下人人有田种,岁岁有余粮,无苛税之扰,无劳役之苦;
还有人说梁山士兵纪律严明,从不欺压百姓,与大金兵将的残暴截然不同。
这些话语在民间悄悄流传,如同暗火,越燃越旺,百姓对梁山的向往愈发浓烈,对金廷的不满也愈发深沉。
完颜撒改听闻民间流言不止,心中焦虑,又奏请完颜阿骨打,令各州府加强巡查,增设暗探,严密监视百姓言行,凡有可疑之人,即刻抓捕审讯。
金廷愈发严苛,不仅封禁言论,更禁止百姓聚集,哪怕是邻里相聚耕作,也会被衙役驱散。
可这般高压管控,非但没能堵住民口,反而激起了百姓的反抗之心。
原本只是心生不满的百姓,见金廷如此残暴不仁,连言语自由都不予留存,心中怒火渐生,不少人暗中联络,盼着梁山能早日进军金国,解救他们脱离苦海。
边境之上,武松每日巡查,见金兵在关卡滥杀流民,怒不可遏,数次率军驰援,救下不少被困流民,斩杀数名残暴金兵头目。
金兵畏惧武松勇武,不敢贸然寻衅,只得收缩防线,却仍严守关卡,阻拦流民。
鲁智深则加紧安置偷渡而来的流民,扩大营寨规模,囤积粮草,防备金廷发难。
消息传回析津府,王进得知金廷封禁边境、严控舆论之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深知,民心思变,绝非高压所能阻拦,金廷这般倒行逆施,只会加速民心离散。
当即传令萧让,暗中增派人员潜入金国境内,继续散播梁山仁德之事,同时令各州府加紧筹备军备,囤积粮草,静待民心尽失之时,便可挥师北上,征伐金国。
此时的金国,看似依旧强盛,实则民心早已动摇,暗流涌动之下,覆灭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只待一阵东风,便会破土而出,将大金的统治彻底倾覆。
而金廷的严苛禁令,不过是苟延残喘之举,终究挡不住民心所向,挡不住梁山大军北上的脚步。
金国境内舆论严控愈烈,民心却暗流汹涌,潜伏于上京的柴进瞧得真切,深知此时需再加一把火,搅得金廷愈发昏聩,百姓负担更重,方能彻底瓦解其根基。
他暗中盘算多日,摸清金国权贵心性——皆贪慕中原奇珍,嗜利如命,当即定下诱骗之计,欲借权贵之手,再催金廷加征赋税,进一步激化矛盾。
这日傍晚,柴进以中原富商身份,在府邸大摆宴席,遍请金国权贵近臣,完颜撒改之子完颜宗翰、谩都诃之侄完颜宗磐,以及一众掌事近臣皆受邀前来。
府邸之内张灯结彩,雕梁画栋间挂满绫罗绸缎,案上摆满山珍海味,既有女真族喜爱的烤全羊、马奶酒,更有从中原运来的燕窝、鱼翅,珍稀果蔬琳琅满目,杯盏皆是琉璃玉器,尽显奢华。
众人入席落座,见此排场,无不眼露贪婪,纷纷夸赞柴进阔绰。
柴进含笑举杯,朗声道:
“诸位大人皆是大金栋梁,执掌朝纲,柴某能在此地立足,全仰仗诸位照拂。
今日略备薄宴,聊表心意,还望诸位尽兴畅饮!”
说罢一饮而尽,众人纷纷附和,举杯痛饮,席间笑语喧哗,尽是奉承之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柴进故作愁容,轻叹了一声。
完颜宗翰见状,放下酒杯问道:
“柴先生何故叹息?莫非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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