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懦弱书生。他们的人生,由他们自己书写。”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还有,告诉法海??若他真想重建雷峰塔,那就亲自来。我会让他亲眼看着,那座塔是如何在我手中化为星尘的。”
慧明艰难起身,望了唐焰一眼,最终化作一道金光遁去。
待其离去,山风渐息,结界缓缓消散。众弟子纷纷起身,脸上犹带震撼。
许宣颤声道:“师父……刚才那位真是佛门使者?您真的把他打跑了?”
唐焰转身,神色平静:“不过是条看门狗罢了。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他看向白素贞:“你感觉如何?”
白素贞深吸一口气,点头:“星窍运转顺畅,方才结阵时,我仿佛能感知到每一颗星辰的位置。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最初修行的日子,但又完全不同。”
“因为你正在蜕变。”唐焰微笑,“从前你是借天地灵气修行,如今你是与星辰共呼吸。等你彻底掌握星力,便可逆转时间流速,在识海中构建‘内宇宙’,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长生。”
白素贞眼中闪过炽热光芒,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我还是会想起他。”
她望向许宣。
那个与她前世爱人容貌相同、却毫无关联的灵魂。
“我知道。”唐焰并不意外,“这就是‘断情劫’的核心。你以为斩去男女之相就是断情?错了。真正的断情,是明知心动,仍能不动于心;是面对旧梦,依然选择前行。”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接下来几天,会有更多敌人到来。李玄阳、法海、朝廷鹰犬、江湖术士……他们会用尽手段逼你现出原形,逼你失控。你要做的,不是反抗,而是观照内心??问问你自己:你还想回到过去吗?还愿为一人甘受千年孤寂吗?”
白素贞闭上眼,许久,才低声回答:“不想了。那一世的情,早已还尽。我只是……一时难以割舍记忆。”
“记忆不是你。”唐焰道,“记住这句话。你不是白蛇,也不是许宣的妻子,更不是雷峰塔下的怨魂。你是白素贞,是一个想要超脱轮回的求道者。名字可以改,性别可以换,甚至记忆都可以抹去??但只要你想‘归去’的心还在,你就始终走在返本归元的路上。”
白素贞睁开眼,眸光清明了许多。
当晚,唐焰召集七徒进入密室。
墙上悬挂着一幅古老星图,标注着七颗特殊星辰,每颗之下都写着一名弟子的名字。而在星图中央,则是一片漆黑漩涡,写着四个字:**返本之门**。
“七日后,法海将至。”唐焰指着星图,“他会带来一件东西??‘业火金钵’,此物能焚烧一切执念,包括记忆与情感。当年他用它镇压白素贞,本质上就是将她的‘自我’封印,只留下一个被驯服的傀儡。”
他看向白素贞:“他若再来,必以此物对付你。而你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主动迎战,并在金钵吞噬你情感之时,反向注入星力,将其污染,使之成为你突破的契机。”
“这很危险。”八妹担忧道,“一旦失败,师姐可能会彻底失去所有记忆,连魂魄都会崩解。”
“正因为危险,才有价值。”唐焰冷然,“修行哪有不死人的?若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还谈什么超脱?”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白白送死。我已经联系了罗刹秘境的司马官人,他会在这几日内制造足够混乱,吸引朝廷注意力。同时,我也已启动‘星核计划’。”
“星核?”许宣疑惑。
“简单来说,就是把你们每个人的星窍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共享能量网络。”唐焰解释,“当一人遇险,其余六人可透过星核输送力量。这也是为何我一直强调‘同门互助’。这不是温情,而是生存所需。”
众人肃然。
三日后,消息传来:李玄阳果然被“妖王墓”的传闻吸引,率队奔赴东南,深入荒山搜寻,结果遭遇伏击,全军覆没,仅他一人逃出生天,但也重伤垂危,短期内无法行动。
与此同时,东南各地接连爆出“贪官妻妾离奇失踪”案,民间传言四起,皆称有“采花妖王”现世。朝廷震怒,派出大量钦差调查,整个东土陷入动荡。
而在这片混乱之中,法海终于现身。
那一日,乌云蔽日,雷声滚滚。一座金色巨塔自虚空降临,悬浮于孤峰之上,塔身铭刻万字佛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雷峰塔……还未建成,竟已有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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