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在约礼斋的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反观赵璟,他在小成斋就有些水深火热。
殷熙臣是个难缠的主,这从他在入学考上,刻意刁难赵璟和陈德安就能看出几分。
而实际上,殷熙臣的难缠程度,远比众人以为的还要高。
就说殷熙臣与赵璟谈妥条件,将这位天赋卓绝的学生召入门下。原以为这就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信号,事实证明,这纯属众人想多了。
赵璟进了小成斋,里边的二十名老生还没来得及对赵璟发难,倒是殷熙臣,已经屡屡“为难”赵璟。
上课点名回答问题,必有赵璟。问题也不是问一个就打住,而是穷根究底,颇有勇追“穷寇”之势。
赵璟的反应,就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他不仅没有被难住,反倒每次回答都有出彩之处;即便偶有不能尽陈其意之时,但出口的答案,也必定直击要害,让人击节赞叹。
赵璟与殷熙臣这对师徒,日常对阵俨然成了府学中的一景。
如今满府学看看去,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学生在议论小成斋那睚眦必报的教谕,以及他门下比小强还难打死的学生赵璟。
就连在膳房,学生们用饭时,都不看书或与友人闲聊了。他们张口赵璟,闭口赵璟。
赵璟入府学不过五天,就已经成了整个府学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备受学生与教谕们的关注。
风云人物赵璟,此时却在寝房中收拾东西。
德安看看他手上厚厚一沓试卷,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唾沫。
璟哥儿自己争取来的权益,每旬可有五日假。眼下已经上了五日课,他收拾收拾东西就要回家。
这项权利是殷熙臣承诺给他的,自然也没有临时反悔的道理。但这位教谕也是真的狗,他在赵璟临走前,一股脑塞给他足足十张试卷。
每张试卷上两道策论题,每天最起码要做两张试卷,也就是做四道策论。
按照考场上的要求,每道策论答案不少于七百字,就相当于,每天最少要写两千八百字。
想想两千八百字,要写多少张纸,德安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可不是简单的抄写,是要绞尽脑汁做的文章。遇到那特别晦涩的题目,不知道还要翻阅多少书籍查找资料。
待在家的五天,眼瞅着比呆在府学更难熬。就问这种情况下,这五日家是非要不可么?
德安叹息,“殷教谕这人,让人咋说呢。他倒是还算信守承诺,但璟哥儿上有政策,他毫熬不费力的就给出了对策,脑子里的损主意怎么就这么多。”
王钧翻看着一沓子试卷,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突跳的疼。
“我感觉约礼斋和小成斋的教学进度,差别也不是很大,为什么他们的试卷,好多我都看不懂。”
“你这话说的,虽然都是秀才,但你是秀才中的起步水平,他们则是能够冲刺举人,甚至不少人已经有举人的水平了,这能比么?”
王钧摇摇头,“那是不能比……不看了,越看越心慌,我现在就觉得我是个棒槌。”
“别担心,还有我这个棒槌在下边给你垫底,咱们就是一对难兄难弟。”
赵璟已经收拾好东西。
他拿的东西很简单,总共也就一包袱书籍。
趁着外边天还没黑透,赵璟与两人说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殷教谕说他给你安排了马车,这事儿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确实不怎么靠谱,他多次想整你,都没能如愿,不会趁机给你点颜色瞧瞧吧。”
“我觉得肯定是如此,唉,璟哥儿,要不然你明天早上再回吧。要是你现在出了府学,门口却没马车,你不得步行回去?路是不太远,但那时候天都黑透了,要是遇见危险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危险的。兴怀府三位大人家的千金都在府学读书,每日要在这条路上往返,不管多晚,这边都有差役巡逻,宵小和流亡之徒,也不敢在这里作案。至于没安排马车……不妨事,走回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还真让几人猜着了,殷熙臣就是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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