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唬我！”赵小姐脸色变了变，但依旧嘴硬。
柳晴晚不再理会她，示意惊云接过柳照云的包袱。
包袱打开，里面只有几件旧首饰和两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并无银票。
“看清楚了吗？”柳晴晚看着赵小姐，“可有你的银票？”
赵小姐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既然没有，那赵小姐便是诬告。”柳晴晚语气平静，“惊云，去报官。请京兆府的差役来，按律处置。”
“等等！”赵小姐慌了，她只是想羞辱柳照云出气，没想到会闹到官府。
“我可能记错了，荷包或许丢在别处了……”
柳晴晚看了她一眼：“既如此，赵小姐该向舍妹赔个不是。”
赵小姐咬了咬牙，不甘愿地对柳照云道：“对不住了。”
柳照云低着头没应声。
赵小姐带着丫鬟婆子匆匆离开。
柳照云这才抬头看向柳晴晚，眼圈红着：“多谢……多谢堂姐。”
“不必。”
柳晴晚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柳照云捏着衣角，“我想把这些当了，换点钱给母亲买东西。”
柳世权虽然不苛待他们，但也没有给多少多余的银子，最近是他母亲生辰，她想着买点东西，让母亲开心一下。
“当铺不必去了。”她示意惊云取出一张银票，“这些你先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柳照云连忙推拒：“不，我不能要堂姐的钱。”
“拿着。”柳晴晚将银票塞进她手里，“就当是我借你的。日后有了再还。”
“快回去吧。”柳晴晚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驶向宁王府。
萧衡看着她：“你心软了。”
柳晴晚摇头：“不是心软。柳照云母女并未害过我。顺手而已。”
萧衡不再多说。
“再过几日，是柳世权夫人的寿宴，我作为他的侄女自然要去。”
萧衡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柳世权这些年虽未直接害我，但对我母亲的事袖手旁观，也不是无辜。寿宴是个机会。柳家内部，也该清理清理了。”
“你打算在寿宴上动手？”
“不一定。”柳晴晚望向窗外，“但有些事，人多的场合才方便做。”
“需要什么本王帮你。”
“我需要一些能够送得出手的东西。”
萧衡看着她：“库房里有不少好东西，你自己去挑。”
“嗯。”柳晴晚应了声。
“你最近睡得不好？”
柳晴晚一愣：“怎么这么问？”
“你眼底有青影。”萧衡握着她的手，“那木鱼还在枕下压着？”
柳晴晚耳根微热，偏过头：“没有。”
她原本是打算把这个东西送给萧衡的，但是一直没能送出去。
“说谎。”萧衡收回手，“你每次心神不宁，就会握着它。”
柳晴晚不说话了。
马车颠簸了一下，她身子晃了晃，萧衡伸手揽住她肩膀。
“靠一会儿。”
柳晴晚没动，也没推开。
萧衡身上的紫气缓缓萦绕，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萧衡。”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的事会连累你，你会后悔吗？”
萧衡低头看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萧衡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你做的每件事，都有你的理由。本王既然选了你，就不会后悔。”
马车在宁王府侧门停下。
柳晴晚下车，惊云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个老仆探出头，见是她，连忙行礼：“柳小姐。”
“我来探望姨母。”
“您稍等，容老奴通传。”
柳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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