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意识层次



佐助看着眼前因“定制月读”成功而神采奕奕的鸣人，心中那个关于“阿修罗意志应用”的念头尚未完全散去，另一个更基础、却在此刻显得尤为关键的疑问悄然浮上心头。

他转向刚刚略显疲惫但神情欣慰的宇智波鼬，又看向一旁等待进行下一步的水门，万花筒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有个问题，”佐助的声音平静地打破了大厅内因第一步成功而略微放松的气氛，“关于意识空间的‘投影’。”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我们现在身处鸣人的封印空间，”佐助陈述着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以‘意识投影’的形式存在于此，与鸣人的本体意识、九尾的意识，乃至水门的意志投影进行交互。”

他顿了顿，提出了那个有些绕口却本质的问题：

“那么，在这个‘第一层’意识投影之上，是否还能构建更深层的、嵌套式的‘投影’或‘幻术空间’？”

他看向鼬：“比如，鼬的月读，本质上是将受术者的精神拉入一个由施术者瞳力构建的幻术世界。这个幻术世界，是直接在受术者‘现实’的意识中展开，还是说……它其实是在受术者意识表层，临时开辟出的一个‘第二层’虚拟空间？我们刚才经历（旁观）的鸣人修炼，本质上，是鼬在鸣人这‘第一层’意识投影（封印空间）内部，又叠加了一个‘第二层’的月读空间？”

这个问题的意义非同小可。如果意识投影可以像套娃一样层层嵌套，那么其复杂性、可控性以及对现实的影响深度，都将远超普通认知。

听到佐助的问题，水门率先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作为飞雷神之术的开发者，他对空间、坐标乃至意识层面的“维度”概念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

“佐助君，你的理解没错。”水门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清晰，“意识空间，或者说精神领域，并非一个单一的、平坦的层面。它更像是……一片深浅不一、层次分明的海洋，或者一座结构复杂的建筑。”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淡金色的查克拉光晕，在空中虚划出几个重叠的圆圈：

“最表层，是日常的、清醒的显意识活动区域，如同海面或建筑的外墙，最容易感知和触及。而深层，则是潜意识、记忆深井、情感核心乃至像‘封印空间’这种由强大力量或执念固化的特殊‘领域’，它们位于‘海面’之下或‘建筑’的深处。”

“我们所处的这个封印空间，”水门指向脚下阴暗的水面和巨大的牢笼，“就是鸣人精神世界中，一个由‘八卦封印’和我与玖辛奈的意志共同构筑、并得到九尾庞大查克拉支撑的‘深层固化领域’。我们可以将其视为鸣人意识之海中的一个‘特殊气泡’或‘水下建筑’。我们现在的‘投影’，就是进入了这个‘深层领域’。”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

“而像鼬的‘月读’这类高等幻术，”水门看向鼬，眼中带着赞许，“其精妙之处在于，它并非直接粗暴地攻击或覆盖受术者的整个意识海洋，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巧的方式，在受术者意识表层的某个‘区域’——通常是显意识活跃区，或者像我们现在所在的、已经被‘进入’的深层领域的‘表层接口’——临时‘开辟’或‘覆盖’上一个由施术者完全掌控的、高度仿真的‘幻术子空间’。”

他比划着，试图让概念更直观：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在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封印空间气泡’的内部，鼬又用他的瞳力，‘吹出’或者‘贴附’了一个更小的、内容完全由他定义的‘月读气泡’。这个‘月读气泡’依托于鸣人的意识能量（查克拉）存在，并与其主意识（鸣人）深度连接，使其产生身临其境的体验，但它本身的‘规则’和‘内容’，是由鼬的瞳力构筑和维持的。”

“当鸣人进入月读修炼时，”水门总结道，“他的主意识（或者说，我们感知到的他的意识投影）就从这‘第一层’的封印空间，‘下沉’或‘转移’到了鼬构建的‘第二层’月读空间之中。而我们这些旁观者，由于本身也是意识投影，并且获得了鼬的‘准入许可’，所以能以某种‘旁观模式’，感知到那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