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歌名,以及音乐平台上自动匹配的“摇滚”、“体育场摇滚”、“硬摇滚”等风格标签。
无数在第一时间收到推送或刷新到这条信息的乐迷,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错愕、茫然,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评论区与社交媒体上迅速涌现出最初的、本能般的疑虑:
【摇滚?问徵怎么突然开始搞摇滚了?这……有点意外。】
【摇滚乐现在好像不是主流了吧?而且很多摇滚曲风……挺吵的,歌词有时候也比较……激烈。】
(潜台词:担心出现不符合“问徵大师”形象的粗口或反叛内容,尤其是在刚刚奉献了《山河纪》这样一部“国宝级”作品之后。)
【我刚从《山河纪》那波澜壮阔的精神洗礼中缓过神来,灵魂还在山河间飘荡呢,转头就给我来一首摇滚?这创作跨度……虽然问徵一向以跨度大着称,但这次感觉是不是有点太跳跃、甚至……有点随意了?】
【说实话,有点担心。摇滚乐如果处理不好,容易流于形式化的愤怒或空洞的噪音,缺乏深度。希望问徵大神别在这上面翻车,影响了刚刚建立起来的‘艺术巨匠’形象。】
【难道《山河纪》耗尽了灵感,所以转向相对‘简单’的摇滚找找感觉?】
这种情绪,尤其在那些刚刚被《山河纪》的宏大叙事、深刻哲思与崇高美感所彻底征服的“高雅艺术”爱好者、古典乐迷以及一部分严肃的文化评论人中,表现得更为明显。
他们内心不免嘀咕,觉得在奉献出那样一部足以载入史册的史诗级作品后,立刻推出一首“摇滚单曲”。
似乎是一种创作上的“降格”或“不务正业”,与他们心目中那个已然登上神坛、理应继续探索艺术巅峰的“问徵大师”形象产生了微妙的脱节。
然而,就像之前无数次被斯语“打脸”的经历一样,所有基于过往经验的疑虑、担忧、甚至那一丝轻微的失望与不解。
在歌曲前奏响起的第一毫秒,就被那简单到极致、却又强悍到匪夷所思的节奏洪流,彻底碾碎,化为无形!
没有预料中电吉他撕裂空气的失真音墙轰炸,没有鼓手疾风骤雨般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填充,没有键盘铺陈的华丽旋律线。
开篇,只有一种声音。
一种被录制、放大、强调到近乎具有物理压迫感的、极其简单、原始、却又沉重无比的声音循环:
“咚!咚!嚓!”
“咚!咚!嚓!”
那不是复杂的鼓点,那分明是成千上万人同时重重跺脚(“咚!咚!”),紧接着整齐划一地猛烈拍手(“嚓!”)所构成的、最原始的、属于人类身体本身的打击乐!
这节奏如同从地壳深处传来的、沉睡巨人的心跳,又如同古代军团行进时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的踏步与盾牌撞击声。
它简单到任何一个有手脚的人都能立刻模仿,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如同生物本能般的律动感和强烈的集体参与召唤!
每一次沉重的“咚咚”都像两记重锤,精准地敲击在听众的胸腔隔膜上,引发心脏的共振。
而紧随其后的、清脆响亮的“嚓!”,则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潜藏在血液深处的、想要随之跺脚、拍手、甚至放声呐喊的原始冲动!
这节奏循环在最初几小节内不断重复、叠加,如同滚雪球般积累着惊人的能量与期待感。
就在这简单粗暴、循环往复、力量感与参与感已累积到临界点的节奏背景中,一个嘶哑、粗粝、充满未经修饰的街头质感与不屈挑衅意味的男声猛然切入,开始了那近乎“街头宣叙调”般的唱诵。
这是一位在大秦本土摇滚圈沉浮数十年,以嗓音沙哑爆烈,演绎硬核摇滚与蓝调摇滚极具爆发力和叙事感而着称的老牌摇滚唱将。
他的声音没有过分修饰,带着真实的颗粒感和些许破音,却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与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buddy, 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playing in the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