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斩钉截铁，“对苏砚星君他们是朋友之谊，对司雨仙君……那是少女怀春！是暗恋！你懂不懂？”
“哦哦哦～原来如此～哈哈哈……”
“嘻嘻，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
两个小侍女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墙外的清霖，却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攻略”？
“心动值”？
“任务目标”？
这些词陌生而怪异，组合在一起，却指向一个让他心绪剧烈翻腾的事实——
洛灵那些看似偶然的接近、笨拙的讨好、专业的救治……背后可能都藏着一个明确的目的：让他爱上她。
而那个被她画满名字、记录点滴的玉简……又让他冰冷了数百年的道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所以，当他得知她去了魔界，参加那场声势浩大的“选婿宴”，甚至当众发表“咸鱼宣言”后，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茉莉神宫干等，而是直接来到了南天门。
他知道，这里是她的必经之路。
他要亲自问她。
问个清楚。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现实依然是南天门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眼前洛灵那双写满“完蛋了”的眼睛。
清霖看着她下意识地咽口水，那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从魔界归来、略显凌乱的暗紫色宫装，裙摆因为被她自己撕开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
发髻松散，几缕墨发垂在颊边，脸上脂粉未褪，却因为紧张和赶路而晕开些许，反而衬得她有种惊心动魄、真实的狼狈美。
周围，苏砚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云深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白九眯起了桃花眼，科鲁兹的眉头紧锁，安倍晴明的折扇停在了胸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洛灵之间这短短三步的距离上，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反应，也等待着洛灵那个荒谬答案的解释。
清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那股清冷而强大的气场便压迫得围观众人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将我和他圈在了一个无形、小小的圈子里。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与我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如初雪融水般的淡淡熟悉气息，混杂着一丝来自司雨殿后竹林的冷香。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深海暗流在汹涌。
“系统……”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探究的磁性，“通‘系’统？枢纽、连接之意？何物能‘逼’你做这等事？”
他顿了顿，视线从我慌乱的眼睛，移到我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的手上，又缓缓移回我的眼睛：
“或者说，是谁？”
他的问题精准而致命，直接指向了核心——系统的存在，以及其背后的操纵者。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说？说我是穿越的？说这世界是个书？说我脑子里有个发布奇葩任务的机械音？
哪一样听起来都比“系统逼的”更离谱！
就在我支支吾吾，冷汗快要滴下来的时候——
【叮！】
脑海中，那熟悉又该死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了！
而且，这一次，不再是只有我能听见的意念提示！
一道柔和但清晰、带着某种非人质感的女声，直接从我的眉心处传出，回荡在南天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触发。】
【主线任务‘攻略司雨仙君清霖’隐藏条件‘坦诚相对’已满足。】
【现在为任务目标‘清霖’解答疑问。】
我：“！！！”
清霖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金甲天将，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系统女声，用毫无波澜的语调，继续说道：
【本系统编号‘缘起’，为高维因果律辅助装置，绑定宿主‘洛灵’（原地球人类，现天庭茉莉花神/魔界公主）。】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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