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热血皆报国!"
晨雾似乎都凝滞了,举子们的叫好声戛然而止,连檐角铁马都忘了摇晃。
陆鸣面皮由红转白,握着折扇的指节泛白——这对联他与衡社大儒打磨了三夜,竟被如此轻易接下,还将个人荣辱升华为家国大义,二者高下立判。
“对得好!”卖豆腐的老王头第一个拍掌,“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骨头!”围观百姓纷纷喝彩,声浪震得街旁酒旗簌簌作响。
柳毅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目光扫过众举子:"只此一联便黔驴技穷了?我再送副楹联,拿回去挂在中堂——或许还能悟点为人处世的道理。"
"坐议立谈称清流,临难却成缩头雀"
"披坚执锐卫家国,谁怜白骨断头魂"
不仅陆鸣面如死灰,闹事举子们也个个脸色惨白,或低头看鞋尖,或转身欲逃,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这两副楹联如两把尖刀,将他们"空谈误国"的画皮剥得干干净净,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逆子!你只会用这些粗鄙之语伤人!”
崔氏见势不妙,尖叫着扑上来要撕打,被蓝枫横臂挡住,却依旧如疯婆子般不罢休。。
“你那通敌叛国的爹都被罢爵了,你还有脸在这儿空谈报国?”崔氏声音尖利如枭。
柳毅凡缓缓转头,目光如刀,看得崔氏母子腿肚子发软。
“通敌卖国?”
“我父中毒当晚,崔家三十余口齐聚伯府西跨院,三更方散。”
柳毅凡步步紧逼。
“转天你就买通唐龙和族老,立柳毅云为世子,将我逐出家门,若不知父亲中毒,谁给你的豹子胆?”
"兵部设伏莽苍山,崔护却以‘考题布告’暗泄军机!"柳毅凡声音陡然拔高,"蒲甘军连夜改道莱阳,屠城三日,血流成河——这通敌的账,迟早要算!"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崔氏尖叫着后退,撞到柳毅云身上,眼神慌乱如惊弓之鸟,被柳毅云半扶半拖地狼狈而逃。
“你……你这逆子!你等着!”
崔氏自知讨不到便宜,撂下句“你等着”,便带着两个儿子灰溜溜钻进马车。
柳毅凡这才转身面对呆若木鸡的举子,声如洪钟。
"我的书你们尽可束之高阁,但今年秋闱后,落第者皆会从军。蒲甘蛮夷的弯刀可不会认什么圣贤书!备马,去顺天书院!"
顺天书院是南诏最大的州学,毗邻国子监,更是衡社老巢,此刻正暗流涌动。
柳毅凡刚到翰正街口,便见数百士子手持“驱柳”木牌堵路。
“滚出书院!”
“伪学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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