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后还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等我生了个小子,要是不管够我鸡蛋吃,看我怎么消贬那家人。
永昶打圆场说,我四楞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拿你多指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就偷笑吧。
永昶的话又引来一阵笑,谁也想不到当了先生的永昶也学会了开玩笑,村里的一些事情也是门清。永昶所说的他的四楞哥谁都知道是个捣实锤的的主,说话不知道拐弯,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有时候一句话能把人怼到南墙,可人心眼不坏,老实巴交的,只知道一门心思种庄稼打短工,对女人也还好。
永昶一个鸡蛋没下肚,三匹快马驮着三个精壮的汉子进了村。打头的汉子似乎认得路,眯着眼了了了郭家高大的炮楼,嘴里啧啧有声。跟随的两个同伙也饶有兴趣地盯着看,其中一个说,在这小穷山窝窝还有这样气派的宅子,不瓤。打头的汉子说,可别小看穷山窝窝,深山出俊鸟,穷山窝窝里也有有钱人。我要是有钱了我也盖弄一套宅子抖发抖发,看谁还敢看不起我。刚才说话的汉子说。你?这辈子别想了,打头的汉子说,外财不发命穷人,能保住头上这个吃饭的家伙就不孬了,还想七想八的,等会机灵这点,按老规矩办,这地毕竟离青石街近,小心阴沟里翻船,说着,一抖缰绳径直往村里行去,似乎熟悉的很。两个同伙齐齐应了声是,其中一个问道,大当家的,我有一事不明白,你跟这苗家到底什么关系,干嘛非得要来凑这个热闹?咱可是冒着风险啊。打头的汉子慢悠悠地来了句你怕了?先前问话的那个嗤了一声,我长永啥时候怕过?自打跟你吃这碗饭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打头的汉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我的好兄弟,走,痛快地喝酒吃红鸡蛋去。
苗家的几门亲戚郭修谋门清,就连不常走动的苗南拳的那个徒弟,郭修谋都能叫上名字。自打执事一来,苗家大大小小的红白事,从苗南拳过世到永昶娶亲,乃至眼前的送朱门,郭修谋一次不落,且当仁不让地都是总执事或者总执喜,是以,苗家的几门亲戚郭修谋也都混了个脸熟,最不济也能认出了那是苗家的哪门亲戚,而令郭修谋奇怪的是,眼前的三个精壮汉子郭修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郭修谋的职责就是招呼好客人,虽然面生,看样子定是苗家的亲朋无疑, 守在门口迎接客人的郭修谋遵循必要的礼节迎上去,笑着打着拱招呼稀客稀客。
永昶从大满家回来,老远就看到门口停着三匹马,马前各站着一个壮实的汉子。自家有这样的亲戚?永昶实在想不出来,除了大舅家,梅兰的娘家,苗家的亲戚少得可怜,老亲戚少亲戚加起来也就是有限的几炮来往,而且早已坐在客厅喝茶了,更何况这样的派头也极罕见,十里八里的路程断不会如此招摇的用上三匹快马,那能是谁呢,会不会走错了门,永昶想着,疾步过去,到了跟前才认出十几日前见过的三节子正倒背着手看门楣上的砖雕忠厚传家的牌匾。
永昶吃了一惊,自家何时跟三节子有过来往?难道仅仅凭十几天前的偶然相遇?从内心里,永昶不想跟三节子发生任何的来往,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一个教书的先生跟一个马子头攀上交情,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在永昶的认知里,任你三节子名声在外,顶了个义匪的帽子,总归还是甩不掉土匪的事实。更何况,老辈的经验告诉他,跟一个土匪打交道,传出去于自己肯定没有好处。
永昶,你来了正好,你的朋友来了,我正让他们进屋喝茶呢。
主家来了,郭修谋当然退到一边,不知怎地,眼前三个汉子没来由地让他紧张,这可是执喜多年来的第一次,实在莫名其妙。郭修谋有些纳闷,永昶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伙江湖人士,看样子跟永昶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样看,倒真的小瞧苗家的永昶了,一个看似文弱的先生交际竟然这么广。
苗兄弟,恭喜,恭喜。三节子看到永昶,打着拱笑说道,只是那表情明显有调笑的意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永昶肯定不能让三节子下不了台,他颇不情愿地走上去,你怎么来了?
三节子发现永昶的语气中的冷淡,或者说发现了根本没在乎,我给你说过,到时候一定来喝你的喜酒,怎样,我没食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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