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栀眼神睥睨中带着不屑,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望着祁晚,随即扶着傅时樾抓紧时间离开。
祁晚脑中全是薛栀临走前的那一抹眼神,心里莫名的恐慌,脸色焦灼,暗道:不行!她得去找母妃,母妃一定有办法,没错,去找母妃…
念及此,祁晚从脚步混乱地朝着大殿走去。
另一边,薛栀咬牙切齿道:“傅时樾,你居然敢跑出来,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樾用吻堵住,撬开牙关,用力闯了进去,像是走在沙漠多日未曾饮水的人偶然遇到一汪泉水,拼了命地索取。
薛栀知道傅时樾的状况,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安抚道:“别…别急啊…慢点…”
傅时樾似是不满于此,一手伸进衣衫内,细碎的吻从上至下,嘴里喃喃道:“栀栀…栀栀…救我…”
无意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薛栀微微蹙眉,目光望向旁边的假山,一字一顿道:“傅时樾,等一下。”祁晚,我跟你没完!
随后,薛栀拉着神志不清的傅时樾进了假山里。
不知过了多久后,傅时樾终于恢复了理智,看到浑身印记,昏迷了的薛栀,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为其穿好衣服,悄摸将薛栀抱回了宫殿。
宫里的事哪能瞒得了祁渊忱?
很快薛栀三人的事被宫人上报给了祁渊忱,祁渊忱当众甩袖离席。
贤妃见祁晚匆忙赶来,眼皮乱跳,她看到了祁晚向她投来了求救的目光,不由握紧拳头,腹诽道:事情没成。
蠢货!连个男人都拿不下!
她怎么生了一个这么没用的东西!
待宴席结束后,祁渊忱叫来了祁晚。
祁晚跪在地上,颤巍巍道:“不知父皇前来找儿臣是有何要事?”
祁渊忱眼神幽幽撇了眼她,没说话。
她却着急了,心里一个劲地想道:她办事极为小心,绝对不可能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应该是有其他事。
殿内气氛怪异,仿佛连呼吸声都格外沉重,祁渊忱看了眼胆战心惊的祁晚,深深叹了口气。
祁晚这副模样,算是不打自招了。
祁渊忱:“宁阳,你可知错?”
“儿臣不知所犯何事?还请父皇明示。”
祁渊忱见祁晚死性不改,竟装作不知,大为动怒,将自己手上的奏折扔在了对方面前,“大胆!宁阳。
触犯宫规,私自给人下药,仗着你公主的身份威逼利诱,强取豪夺,这些难道你都不知情?”
此话一出,祁晚挺直的身子瞬间弯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父皇知道了!他知道了!
祁晚支支吾吾道:“儿...儿臣...这...儿臣只是喜欢傅时樾,儿臣是公主,傅时樾不过区区一个四品官,儿臣为何...”
不等说完,祁渊忱制止道:“宁阳!你明知道傅时樾是栀栀的人,他们两人连孩子都有了,你还对他下手!”
栀栀?宁阳?
祁晚听到祁渊忱对两人的不同称呼,神色一暗,心中的怒气瞬间涌上,愤愤道:“知道又如何?
祁栀和傅时樾不是没成亲吗?既然没成亲,那我就有权利抢。”
紧接着,示弱道:“父皇,我喜欢傅时樾,你就把傅时樾赐给我吧。
姐姐,她现在有你,有太子哥哥,而我什么都没有,这么多年,我只喜欢过傅时樾一个人,父皇你就成全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挤出了几滴泪水,似是想引起祁渊忱的怜爱,只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宁阳!你是在怪朕吗?”祁渊忱表情严肃,质问道。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以往看在婉婉的面子,颇有宠爱,可如今,他和婉婉的女儿回来了。
这令他如何不宠?
一个聊以慰藉的东西,居然试比天高,正品和代替品,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儿臣没有!”祁晚下意识开口。
“既然没有,那你为何处处要跟栀栀比?你母亲不过是个妃,栀栀的母亲是皇贵妃,待朕百年之后,皇贵妃会升为皇后与朕同葬。
栀栀是婉婉的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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