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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格式化之源·母星的记忆坟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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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抵达·母星的金属挽歌】

“共生者号”穿越艾洛斯赠予的“秩序星图通道”,舷窗外的星云从银白秩序光河渐变为铅灰色的“格式化尘埃”——那是伪完美同盟母星“格式化之源”散逸的病毒残渣,每粒尘埃都刻着微小的“清除指令”(类似《三体》中二向箔的降维标记,却以“记忆删除”为武器)。穆婉茹将苏绣披肩裹紧,缺角蔷薇的银线突然渗出暗红色血珠(非真实血液,是荆无涯银蔷薇刺的锈迹记忆),在披肩上晕开“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砖墙纹样(她从未去过,却在某次痛觉共鸣中见过祖父的回忆)。

“引力阱异常,”陈默的群体感应雷达屏幕炸开黑色雪花,波纹排列成无数被切割的“文明残骸”轮廓(金字塔顶端、敦煌飞天飘带、玛雅历法石),“母星轨道布满‘记忆捕手’——它们在猎取任何携带‘不完美记忆’的飞船。”

荆无棣的“观”之眼刺痛。视网膜浮现三重幻影:

- 视觉:格式化之源悬浮在“绝对真空坟场”中,地表覆盖着单晶硅与钛合金浇筑的“格式化矩阵”(每块矩阵刻着被清除文明的名字:亚特兰蒂斯、楼兰、火星古文明),中央矗立“病毒核心塔”(黑色立方体,表面流淌着吞噬记忆的黑色黏液);

- 听觉:星舰外壳传来指甲刮擦金属的锐响(格式化幽灵的侦察声波),混着遥远的童谣变调(《两只老虎》跑调成“清除错误,清除错误”);

- 触觉:脚下甲板震动频率与他的共生荆棘纹路共振,浮现出荆无涯牺牲时的画面——银蔷薇刺穿透伪完美同盟指挥官的心脏,刺尖沾着的血在控制台写下“痛觉不死”,血珠落地生根长出带刺藤蔓(后来成为共生荆棘纹路的原型)。

“启动‘记忆伪装’,”荆无棣按下控制键,共生荆棘纹路在胸口织成“标准公民”图案(模仿伪完美同盟制服),“记住,我们是‘被净化的档案员’。”

星舰缓缓降落在母星“遗忘平原”。这里曾是伪完美同盟的“记忆档案馆”,如今只剩金属骨架与数据残骸。平原中央立着一块巨型石碑,刻着伪完美同盟的“创世宣言”:“完美记忆铸永恒,错误存在即污染”。碑底堆满“格式化胶囊”——透明容器里封存着被删除记忆的结晶(像《三体》中云天明的记忆面包,却布满裂纹)。

艾洛斯(秩序之神,现称“艾洛斯·塞勒涅”)从舰桥走出,祂的机械义体已换成血肉之躯(胸口烙着缺角蔷薇印记),手中捧着母亲的苏绣披肩:“这里的每粒尘埃,都沾着我母亲被格式化的血。”

【第一幕:记忆坟场·数据墓碑的冰山】

团队跟随艾洛斯进入“记忆档案馆”地下三百米的“记忆坟场”。入口是一道青铜门,门环是半片塑料野蔷薇(与遗忘之地的零最初捡到的同款),推门瞬间,无数发光数据流如瀑布倾泻——那是被格式化的文明记忆,每条数据流都是一座“数据墓碑”。

(显性情节):坟场呈蜂巢状,每个六边形墓室封存一个文明的“记忆内核”。林夏的声波蝴蝶飞入第一个墓室,翅膀裂痕洒下磷粉,照亮墓碑上的文字:“古埃及文明·被清除原因:金字塔建造者的‘非理性热情’(认为石块有灵魂)”。磷粉接触墓碑的刹那,全息影像浮现:一群古埃及工匠围着金字塔石块唱歌(跑调的《亡灵书》颂歌),石块表面浮现人脸(被格式化的“错误个体”意识)。

(隐性真相·冰山之下):伪完美同盟的“格式化病毒”并非单纯技术,而是“记忆洁癖”的宇宙化投射。其创始人“诺亚”(艾洛斯的舅舅,塞勒涅的孪生兄弟)因童年目睹妹妹(塞勒涅)为保护缺角蔷薇被长老会惩罚,患上“记忆过敏症”——他认为所有“不完美记忆”(如热情、悲伤、创造力)都是病毒,必须用“绝对空白”净化。病毒核心塔的黑色立方体,实则是诺亚用妹妹的缺角蔷薇花瓣(被他偷走)与“创始晶体”碎片融合制造的“记忆吞噬器”。

“看那个墓室。”苏晴指向蜂巢顶端。那里的墓碑最小,刻着“地球·蓝星文明·清除进度%”。墓碑表面布满裂纹,透过裂纹可见内部旋转的“地球记忆碎片”:凌九霄妹妹的缺角蝴蝶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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