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南楚守军还未发出警报,便已被炮弹炸得血肉模糊,残肢与断箭混杂着碎石滚落城下。
城门楼瞬间崩塌半边,燃起熊熊烈火,守将被埋在废墟之下,仅露出一只染血的手臂。
“攻城!”
薛礼长剑一挥,大梁将士如蚁附般攀上城墙,弯刀劈砍在残破的城防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城内守军仓促应战,却因军备库被炮火击中,箭矢、滚石供应断绝,很快便溃不成军。
短短一个时辰,昭南城的外城便已告破,火光冲天,哭喊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南楚守将拼死组织残兵退守内城,同时派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一日三至,急赴南楚都城汉城。
汉城的金銮殿内,传令官跪倒在地,额角渗血,声音带着哭腔嘶吼:“陛下!太后!大梁薛礼率军猛攻昭南城,外城已破,军备库被焚,守军伤亡过半,内城危在旦夕!
再无援军,昭南必失啊!”
南楚皇帝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文臣武将争执不休:“太后,陛下,昭南乃南楚门户,一旦失守,大梁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必须派兵驰援!”
可立刻有人反驳:“不可!安西战场联军主力六十万,我南楚已出兵十五万,若再分兵驰援昭南,前线兵力必然空虚,擎苍大将军那边如何交代?”
争执声、哀求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南楚朝堂乱作一团,谁也没想到大梁竟敢在主战场之外开辟第二战场。
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南楚瞬间陷入首尾不能相顾的绝境,驰援与不驰援,皆是死局。
与此同时,安西城外的战场,早已成了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陈恪与苏策凭借安西城固若金汤的城防与火器优势,死死守住四门。
可联军六十万大军,人数上的优势实在太过悬殊。
擎苍坐镇中军高台,身披玄铁重甲,手中令旗一挥,便有新的兵力源源不断补上。
安西城的守军虽悍勇,可连日苦战,早已疲惫不堪,伤亡人数与日俱增。
短短三日,护城河便被鲜血染透,河水不再流动,泛着浓稠的暗红色,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几里之外都能闻到,令人作呕。
城墙上的守军换了一批又一批,青黑色砖石早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发黑。
砖石缝里嵌满了碎肉与残骨,用手一摸,尽是粘稠的血污与冰冷的碎骸。
陈恪的银甲上布满了层层血污,手臂被流矢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顺着甲胄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滩血洼,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手持长枪,高声呐喊着指挥守军反击:“守住!再守住片刻!援军必到!”
每一次呐喊,都带着沙哑的嘶吼,嗓子早已被硝烟与血腥味呛得干裂。
身旁的亲兵一个个倒下,他却顾不上悲伤,只是挥舞着长枪,将爬上城头的联军士兵一一挑杀。
枪尖上的鲜血滴落成线,溅在他的脸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更显狰狞。
苏策立于城楼之上,手中虎头刀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望着城外源源不断、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联军,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
城防虽固,火器虽利,可守军的精力与物资终究有限,照这样下去,即便有火器相助,安西城也撑不了多久。
萧无漾的旨意说得明白,只需坚守两日,援军便会抵达。
可如今两日已过,援军的踪影却迟迟未现,而联军的攻势却愈发猛烈。
北城的城墙已被轰出一道丈余宽的豁口,守军拼死封堵,却依旧难以抵挡联军的冲锋。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血丝,心中暗忖:陛下的后手究竟在哪?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等援军抵达,城池便已告破。
城下,擎苍望着城头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他知道,安西城的守军已是强弩之末,只需再加一把劲,便能破城而入。
“传令!调北燕铁骑从北城豁口强攻,西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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