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没想到傅念安会这么敏锐。
她本来还想着再铺垫一下的，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乐?选择坦白从宽，正面出击！
“妈说靳外公那边有一个方法可以治好我的病。”
“这不可能。”傅念安几乎是下意识就否定了，“如果外公有办法，一开始他就会告诉我了。”
“妈说是外公最近才突然想起来的，说是有一个方子，但这个方子还没人试过。”
“外公的医术是很好，但没有人试验过的方子，我不赞同你尝试。”傅念安神色严肃，黑眸沉......
夜深了，梨江的水面泛着淡淡的雾气，仿佛一层轻纱笼罩在波光之上。傅家老宅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主卧阳台还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傅念妗靠在藤椅上，披着封思宇为她搭上的羊绒毯，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胎儿已四个月，胎动愈发频繁，像有只小手在里面轻轻拍打，唤醒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今天踢了我三次。”她笑着抬头，看向正在倒温水的封思宇，“第一次是在你开会的时候，我正翻我们的婚纱照，他就猛地一蹬，好像在抗议我没叫你陪我一起看。”
封思宇走过来，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她隆起的腹部，神情专注得像个等待命令的士兵。“宝宝，”他低声说，“爸爸在这儿呢，别闹妈妈。”
片刻后，他的嘴角忽然扬起：“他又动了??这次是朝我这边踢的，是不是认出我了？”
傅念妗笑出声，伸手抚上他的发，“也许他早就记得你了。从你在医院跪下说‘我要当爸爸’那一刻起，他就听见了。”
封思宇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将脸贴得更紧了些。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背负血仇、行走于生死边缘的军人，而只是一个即将迎来生命的父亲。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坚定的律动，仿佛听见了命运终于松开枷锁的声音。
良久，他轻声道：“念妗，你说……如果我们早十年相遇，会不会少受这么多苦？”
她摇头，指尖划过他眉间那道旧疤??那是他在维和任务中被弹片所伤留下的印记。“没有那些年，就不会有今天的你。”她说，“你会是个骄傲的少爷，而不是一个懂得低头去爱的人。我会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千金，而不是敢站在所有人面前说‘这是我丈夫’的女人。”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如风：“所以我不后悔。哪怕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等你回来。”
封思宇抬起头，眸光深深地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只是将她的手拉至唇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婴儿房。这间原本空置多年的客房已被彻底改造，墙壁刷成了柔和的浅灰蓝，墙上挂着手绘的世界地图，床头摆着一只军绿色的小熊??是封思宇亲手缝的，针脚歪斜却认真得令人心酸。
沈轻纾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傅念妗踮脚挂一幅画。
“小心点！”她急忙上前扶住，“你现在可不能爬高。”
“妈，我就挂个画框而已。”傅念妗笑着回头，“你看，这是我和思宇一起去买的，他说以后要教宝宝认识五大洲三大洋。”
沈轻纾走近细看，是一幅卡通风格的地球仪插画，下方写着一行小字：**“愿你一生行过山河，仍怀抱星光。”**
她眼眶一热，抬手擦了擦眼角，“这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你们宠成这样。”
“不止呢。”傅念妗拉着她的手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你看，这些都是思宇准备的。连尿布台的高度都量了三遍，说要符合人体工学；奶瓶消毒器选的是静音款，怕吵到宝宝睡觉；就连婴儿车的避震系统，他都要亲自试推五公里才肯签字采购。”
沈轻纾听着，忍不住笑了，“他还真把自己当工程兵用了。”
“可你知道最让我感动的是什么吗？”傅念妗轻声说，“是他每次买完东西回来，都会坐在空摇椅上，假装抱着宝宝说话。有一次我偷偷听，他在那儿说：‘爸爸以前很笨，不懂怎么爱人，但现在我想学会，为了你，也为了妈妈。’”
沈轻纾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泪水无声滑落。
“我这一生，收养过两个孩子。”她哽咽着说，“一个是念安，一个是思宇。我以为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家，可原来，是他们教会了我什么叫真正的家人。”
……
午后，一封加急文件送到了傅斯言办公室。
是法院传票??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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