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思远和孙君丽虽然也觉得杨光烈不选择第一个是明智的,但……你这回答得也太快、太果断、太迫不及待了吧?!
连第二个条件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选?这着实让人有些……无语。
元起则完全是没想到杨光烈会如此“机智”和“果断”,这一下把他整得都有点不会了。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开口说一句:“第二个选择,就是接我两击。”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毕竟是乾元山第七圣子,是小南极之地镇守使,也算是在乾元山乃至西南之地都“登堂入室”的人物了,实在是……说不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看着杨光烈那充满求生欲的眼睛,缓缓说出了第二个,在他看来更为苛刻、近乎奴役的条件:
“第二嘛……”元起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是拿走你们刚刚所说的那些东西——你的全部身家、本命法宝,再加上牛道友的一百块上品灵石,孙道友的五十块上品灵石。”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同时,我需要在你的识海最深处,种下我的神识禁制。从此,你的生死,完全操之于我手。”
“而且,”元起补充道,笑容愈发明显,“这还没完。从今往后,每过二十年,你都需要主动向我缴纳一百块上品灵石,作为你‘活着’的代价。直到……你陨落的那一天为止。”
这个条件,几乎是将杨光烈彻底变成了他的奴隶!
失去所有财产和本命法宝,修为大损;生死被他人掌控,毫无自由与尊严;
还要每隔二十年就上交一笔巨款,如同身上永远背着一座沉重的大山,直至死亡!
说完这苛刻无比的条件,元起看着杨光烈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心”劝说的意味:
“其实,我个人建议你,还是选择第一个比较好。”
他仿佛在分析利弊:“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而你,或许也没有你自己以为的那么弱。接下我一击,未必就真的会死,或许只是重伤呢?完全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他语气诚恳,循循善诱:“再者说,有时候,轰轰烈烈地死去,未必就比窝窝囊囊、毫无尊严地活着更差。而且,人死债消。你若选择第一个,死了,你的东西我分毫不动,可以全部留给你的徒弟、后人,也算是对他们有个交代。”
元起看着杨光烈,给出了最后的“机会”:“所以,我给你重新再选择一次的机会。杨光烈,你……想好了吗?”
大殿内,落针可闻。牛思远和孙君丽都紧张地看着杨光烈,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知道,第一个选择看似绝路,却是一了百了;第二个选择看似给了生机,却是永恒的枷锁与屈辱。
然而——
“我选二。”
杨光烈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没有任何犹豫。
元起:“…………”
他真的无语了。
这杨光烈,对活着的执念,或者说对死亡的恐惧,已经超越了一切。
元起将目光投向牛思远和孙君丽,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说道:“两位,不劝劝杨道友?他这选择……未免也有些,有损你们天权一脉和天权宗的颜面了吧?”
堂堂天权宗太上长老,宁愿做他人的奴仆,被种下禁制,永世背负枷锁,也不愿“轰轰烈烈”地搏一把,这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牛思远和孙君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叹息,但同时也有一丝理解。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杨光烈走到今天这一步,固然有他自身的原因,但他们作为同门与好友,也无法真的看着他去死。
牛思远深吸一口气,朝着元起躬身,沉声道:“杨师弟既已做出选择,我二人……尊重他的决定。多谢镇守使大人,网开一面,留他性命。”
孙君丽也连忙跟着行礼:“多谢镇守使大人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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