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与赛飞儿相伴在阿雅裁缝铺,阿那克萨戈拉斯如今有姐姐和地宝,万敌和家人重归于好……?
风堇笑意温和地守在昏光庭院,刻律德菈与海瑟音并肩而立,连缇里西庇俄斯老师,也终于与阔别已久的母亲重逢。
至于为何不细写缇里西庇俄斯与母亲的相见?
实在是想不出那位平日温柔端庄,偶尔又透着几分俏皮灵动的老师,会以怎样柔软的姿态向母亲撒娇,索性留一份空白。
“白厄,磨磨唧唧干什么!”
门外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催促声此起彼伏,众人都催着他回乡见见久违的乡亲和父母。
白厄推开门,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语气里满是无措。
“你们这是……”
“莫不是怕了?我们的救世主?”
万敌瞧见白厄这副还在踌躇的模样,顿时好笑,“我可是给你打好示范了,怎么?要认输了?”
风堇连忙上前一步,“不用担心哦,不管是乡亲还是家人,都会接纳你的。我们也会一直陪着你回去。”
刻律德菈抱胸而立,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烈阳爵,莫不是你的家乡不欢迎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怎么会呢,凯撒陛下……”
白厄连忙摆手,声音低了几分,“我只是……”
过往的轮回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年月里,他曾无数次挥剑,斩向的不仅是黄金裔,还有故土的乡亲,甚至是自己的家人。
或许是铁墓一战中,与黄金裔并肩作战的生死与共,让他渐渐放下了面对黄金裔时的自责与枷锁。
可那些死于自己剑下的乡亲、血脉相连的家人,那些沉甸甸的罪孽,却始终压在心底,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他怕,怕见到乡亲们眼中的疏离,怕面对家人未曾言说的怨怼,更怕再次触碰那些被自己亲手打碎的过往。
阿那克萨戈拉斯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耐,没好气地说道:
“白厄?我们这些人可没说半句为难你的话,你还怕我们不成?”
“怎么会呢……”
白厄声音发虚,下意识看向他,带着几分无措的试探,“那刻夏老师……”
“首先!不许叫我那刻夏!其次……既然不怕我们反而担心家人,那就说明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肯信!”
阿那克萨戈拉斯打断他,语气重了几分。
“老师……”
白厄垂下头,指尖攥紧衣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哎呀哎呀,那刻夏老师你别这么严厉嘛。”
风堇连忙打圆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厄的胳膊,温柔的声音满是鼓励。
“白厄,你的家人怎么会怪你呢?那些都是过往的轮回,不是你的错呀。鼓起勇气来,你可是那终将升起的烈阳啊。”
白厄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有些迟疑。
“我……我再想想吧……”
“想什么想!”
刻律德菈突然拔高声音,语气斩钉截铁,“众爵听令!”
白厄猛地抬头,满眼错愕。
“?”
“将烈阳爵拿下!直接押送回哀丽秘榭!!!”
刻律德菈双手抱胸,语气不容置喙,眼底闪着狡黠又果决的光。
“啊?!”
白厄瞳孔骤缩,惊声脱口,完全没料到这位小陛下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话音未落,海瑟音、阿格莱雅与缇里西庇俄斯已然默契上前,不怀好意看向白厄;
一旁的万敌更是摩拳擦掌,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味,显然对这“押解”任务格外热衷。
如今的白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黄金裔的一众强者,除昔涟外,纵使全员联手,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形同虚设的减速带罢了。
可他如今不会对同伴动半分手脚了。
于是,在奥赫玛宫门外、沿途官员民众错愕的注视下——有人揉着眼睛以为看错,有人下意识驻足屏息,满脸难以置信——白厄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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