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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火烙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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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裹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焦糊味往鼻子里钻。那味道是从囚笼方向飘来的,混着炭火的灼热气息,一冷一热撞在喉咙里,呛得我忍不住想咳嗽,却只能死死捂住嘴,把气音咽回肚子里。

我贴着囚笼外的断墙蹲伏,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石面,指尖攥着的盐晶粉被冻得发僵,细小的颗粒钻进指甲缝,又痒又疼。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算算时间,离天亮顶多还有一个时辰。要是在这之前拿不到屠杀逃兵的口供,林昭就会被萧烈按上“造谣乱军”的罪名,绑在辕门凌迟——刀刀见骨,让他死得比谁都惨。

天亮前拿不到屠杀逃兵的口供,林昭就会被萧烈按上“造谣乱军”的罪名,凌迟在辕门。

我眯眼,借着火盆的微光瞄向囚笼中央。雪粒子被风吹得漫天飞,落在囚笼的铁栏杆上,瞬间就被烤化,顺着栏杆往下淌,在底部结成一层滑溜溜的薄冰。

我眯眼瞄向囚笼中央。

哑奴被粗重的铁链锁在石柱上,铁链深深嵌进皮肉里,周围的皮肤已经被磨得溃烂发黑,渗出的血珠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他身上那件单薄的囚衣早被血浸透,又被炭火烤得半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烙铁烫出来的焦疤,有的地方还在冒着细小的油泡。更惨的是他的嘴,嘴唇被生生撕掉,舌头被萧烈的人用烧红的烙铁烫平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在寒风里拉扯,每一声都透着钻心的疼。

囚笼四周,摆着八个烧得通红的火盆。

炭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时不时往上蹦,把周围的积雪烤得滋滋冒水汽,那些水汽混着浓烟往上飘,在囚笼顶结成一层厚厚的薄冰,冰面反射着火光,看着格外诡异。火盆之间的地面被烤得滚烫,我往那边扔了一小块雪,雪块刚落地就化成了水,很快又被烤干,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这热度,别说靠近囚笼,就算只是站在火盆外围,皮肤都能感觉到针扎似的疼,稍微往前半步,就能直接把皮肉烤焦。

两个守卫挎着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脚步叮当作响,他们在囚笼外来回踱步,靴底碾过融化又冻结的冰碴,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两人都缩着脖子,却不敢离火盆太近,只能在热障边缘徘徊,脸上满是不耐烦。

“听说了吗?萧帅说了,谁敢靠近这囚笼,直接扔火盆里烤成焦炭。”

“那是,这哑奴知道的太多了,要是让他把屠杀逃兵的事说出去,咱们血帆营的兄弟都得陪葬。”

两人的对话飘进耳朵,我攥紧了袖筒里的绣春刀。刀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带来一丝熟悉的安全感,也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刀背是凉的,却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硬闯肯定不行。火盆形成的热障就是一道死线,别说靠近囚笼,只要踏入热区,身上的衣服就会被烤得发烫,瞬间就会被守卫发现。到时候别说取口供,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我摸了摸发髻里藏着的盐晶——这是之前从空坟盐晶层挖出来的,质地纯净得像透明的冰块,没有一点杂质。之前我试过,把它磨成细粉压成片,就能当镜子用,折射光线的效果比铜镜还好。

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我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躲到断墙后面的阴影里。这里是守卫的视线盲区,只有零星的火光能照到一点。我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盐晶,大小刚好能握在掌心,又从靴筒里抽出绣春刀,刀尖朝下,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在盐晶上打磨。

刀尖划在盐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明显。我屏住呼吸,把呼吸压得又轻又浅,生怕惊动了外面的守卫。雪沫子被风吹进领口,落在手背上,冻得我指尖发麻,指关节都快僵住了,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半点停顿。我得磨得薄一点,再平一点,这样折射出来的光线才够清晰,哑奴才能看清我传递的信号。

片刻后,一块薄薄的盐晶镜就打磨好了。我把它举到眼前,对着远处的火光试了试,能清晰地折射出一道红光。盐晶镜的边缘被我磨得锋利无比,像刀片一样,不小心蹭到指尖,立刻就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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