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好像最近是有点。可能是天太热了,人都容易烦躁?再不然就是孩子们放暑假,太闹腾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苏医生你要是发现什么,随时跟我们物业说。”
苏晴点点头,也没指望从保安这里得到什么专业答案,匆匆告别去上班了。
李清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微凝。集体性的神经功能紊乱,集中在特定区域……这已经不是野蜂骚乱那种级别的异常了。灵气(或者说异常能量场)的微弱复苏和扰动,正在以更直接的方式影响普通人的健康。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上午的巡逻在琐碎中度过:帮三号楼的老太太把她那盆差点被晒蔫的栀子花搬到阴凉处;调解了两户因为空调外机安装位置产生的纠纷(李师傅出面,三言两语就定了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顺手修好了儿童游乐场那个吱呀作响的秋千链子。
十点多,他回到工具房,锁上门,终于拿出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很普通,就是文具店常见的那种。但入手的分量感告诉他,里面的东西不简单。他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发黄脆弱的纸张复印件,看样式和字迹,确实是民国时期的旧物。最上面一张抬头写着“济世堂夏令防暑避瘟方剂录”,下面罗列了十几味药材和配伍方法,笔迹工整中带着点潦草,像是药铺伙计的抄录。李清风快速浏览了一遍,方子本身中规中矩,多是清热解暑、化湿辟秽的常见药材,但有几处的用量和炮制方法颇为讲究,隐约暗合了一些低阶“清秽丹”的思路,只是用凡俗药材替代了灵草。
“有点意思。”李清风将这叠药方放到一边。
下面是一份手绘地图的复印件,纸张更旧,边缘都有破损。看绘图风格和标注的地名,像是清末民初的产物。地图范围不大,主要描绘的是现在盛世华庭及周边几个街区这一片,但当时的布局与现在截然不同。地图上标注着一些现在已经消失的地名:陈家圩、乱葬岗、老槐树洼、卧龙岗……还有一些用特殊符号标记的点,旁边有小字注解,如“井,深三丈,水冽”、“古树,雷击不死,乡人奉为社”、“荒祠,久废,阴气重”等等。
李清风的目光落在地图西南角,也就是现在西侧荒地那片区域。那里被标注为“卧龙岗”,旁边画着一条蜿蜒的虚线,旁边小字写着:“地脉隐现,时有白气出,乡人谓之龙喘。夏至、冬至尤显。”
卧龙岗?地脉隐现?白气出?龙喘?
李清风手指敲了敲桌面。如果这地图记载属实,那么现在那片荒地下面,可能真有一条沉睡的(或残破的)地脉支流。夏至时“雅茗轩”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说不定就是想刺激或者利用这条地脉。而最近野蜂和其他生物的异常,也很可能是地脉能量被扰动后,散逸出来的气息影响了周边的生态环境。
他继续往下翻。最后是一份用繁体字打印、看起来像是某个内部调查报告的东西,标题是《关于本市西郊部分区域地磁异常及民间异闻的初步调查(1987年)》。报告内容很简略,提到了1985年至1987年间,原“卧龙岗”片区(即现在西侧荒地及周边)多次记录到轻微但持续的地磁异常波动,同时伴随有一些民间传闻,如“夜见鬼火”、“井水忽温”、“家畜不安”等。调查结论是“可能与地下浅层地质结构变化或微量放射性矿物有关”,建议“进一步钻探探查”,但报告末尾标注“因经费及政策原因,探查计划搁置,档案封存”。
三份资料,时间跨度近百年,却都隐隐指向同一个地点,同一种现象。
秦冰这份“礼物”,送得确实很有分量。这不仅仅是“老方子、老地图”那么简单,这是把一把可能打开当前困局的钥匙,递到了他手里。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并且动用了她的资源和渠道,挖出了这些被尘封的线索。
“这个秦总……不简单啊。”李清风将资料仔细收好,重新装回文件袋。她不仅敏锐,而且行动力强,更懂得用这种含蓄而不越界的方式提供帮助。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李清风特意坐到了小王对面。
“王工,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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