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在他们身后默默跟随，此刻却被冠上了“母夜叉”这个略带讽刺的美称。
这称呼显然与她在组织中的正式代号截然不同。
所幸她似乎并未听见，否则绝不会轻易放过托尼。
“你这是越描越黑，”苏天汉冷冷回应，“你根本不必提实验的事不就完了？”
“更何况，麦格里迪现在是我的人。”
“就算你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迟早他都会知道真相。”
苏天汉这话说得太晚了。既然早就打算让麦格里迪知情，为什么不早点说明？
如果事先告知，他又何须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
托尼顿时不满地反驳：
“你和麦格里迪联手行动，竟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要是早告诉我实情，我会做出这种事吗？”
这下倒好，反而把过错全推到了苏天汉身上。
苏天汉简直哭笑不得。明明是托尼处理不当，现在却反过来怪罪于人。
他懒得再争辩，眼下他们已抵达案发现场，当务之急是查明周围状况。
他沉声说道：
“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上，帮我查看四周环境。”
“我已经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了。”
若非苏天汉提醒，托尼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果然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的气息。
……
“我明白该怎么做。”
毕竟出身神盾局，受过专业训练，他迅速向前迈出一步，同时抽出了腰间的枪械。
警觉地前行，每一步都极为谨慎。
“你能扛得住这个场面吗？要是觉得不行，就不用跟我们过去了。”苏天汉之所以这么问，是担心麦格里迪年纪尚轻，承受不了眼前可能发生的惨状。
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尽管他表面镇定自若，可掌心早已沁满了冷汗。
为了不让托尼看笑话，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听到苏天汉的关切，他立刻抬起头，强装镇定地回答：
“我亲眼看见他们交火都没怕，不过是一些尸体罢了，我才不会被吓到。”
苏天汉听了，不由得对麦格里迪心生敬佩——这孩子，真是有胆量。于是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好样的，既然你不害怕，那我们就一起过去。”
被苏天汉这么一夸，麦格里迪顿时觉得底气足了不少，先前的紧张也稍稍缓解了些。
他紧跟着苏天汉，大步向前走去。
之前他们只是在边缘地带徘徊，如今却真正踏入了核心区域。
当两人走到现场中央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有的双眼圆睁，有的脸朝下趴着，死状极为凄惨。
“如果受不了，就把眼睛闭上吧。”苏天汉察觉到麦格里迪正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那只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他明白，这孩子其实已经怕得不行了。
但事已至此，不可能让他独自回去，只能让他紧跟自己身边。闭上眼睛，至少能减轻一些心理冲击。
麦格里迪咬着牙，故作轻松地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要是闭上眼，还怎么走路？这种场面，算不上什么。”
明明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还硬撑着嘴硬——这孩子，倔强得让人心疼。
苏天汉轻声道：
“要是真的撑不住，随时可以告诉我。”
“毕竟你还小，我怕你受不住这种刺激。”
麦格里迪点了点头。他知道，苏天汉是真的在关心他，于是低声回应：
“真的没事。”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前行。尽管现场惨不忍睹，苏天汉仍坚持要查个清楚。
万一还有幸存者呢？抱着一丝希望，他开始逐一翻检尸体。
翻了好一阵子，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生命迹象——所有人全部丧生，无一幸免。
苏天汉心头沉重。若有活口，还能录下证词，如今却被灭口得干干净净，线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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