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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信任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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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厅穹顶的水晶灯切割着冷光,敖丙望着听证会长桌后的十二名议员,突然想起灵渊底部的审判台——同样的高不可攀,同样决定着族群的命运。他下意识摸向袖口的鳞片,那里藏着唐小炮新研发的「灵能干扰器」,能掩盖他身为龙族的灵能波动。

下面请敖丙先生发言。议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电子音特有的冷漠。敖丙刚起身,窗外突然爆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三枚带着寒光的箭头穿透防弹玻璃,直奔他的咽喉而来。

白浅的狐尾几乎在同时扫过敖丙腰际,将他拽向桌底。箭头擦着他的鳞片飞过,钉在墙壁上发出嗡鸣。敖丙这才看清箭头材质:那是用他的龙鳞碎片锻造的「弑龙剑」残片,刃口还刻着幽冥商会的图腾。

保护证人!沈巍的声音从会场外传来,伴随着斩妄剑出鞘的清鸣。敖丙趁机抬头,看见白浅蹲在身边,指尖的狐火正在灼烧箭头尾部的符咒——那是能追踪灵能的「寻龙咒」。

他们用你的鳞片定位。白浅的竖瞳在阴影中闪烁,从电子厂那次就开始收集碎片...她的话被议员的惊呼打断。一名激进的人类议员指着白浅的狐耳:看!她是妖怪!七局居然让妖怪混入会场!

会场瞬间哗然。敖丙这才惊觉,白浅为了救他,竟在混乱中暴露了狐妖形态。她的九条狐尾铺展在地面,珍珠项链早已断裂,青铜铃铛滚落在议员脚边。

安静!议长敲击法槌,白浅女士,你是否承认自己是非人类生物?

白浅起身,狐火在掌心凝聚成狐火核心——那是她父亲白崇光的遗物,泛着纯净的幽蓝光芒:我是九尾狐族白浅,也是七局法医。这颗狐火核心,曾在1999年僵尸潮中净化过三千具僵尸。

全息屏幕自动切换画面,播放着泛黄的监控录像:年轻的白崇光浑身浴血,狐火照亮整个故宫广场,将扑向人类的僵尸逐一净化。但画面突然跳转,变成现代实验室里,白浅用狐火为人类伤员取出机械芯片的场景。

妖怪的牺牲不该被遗忘。白浅的声音低沉,但我理解各位的担忧。她转向质疑她的议员,您曾因妖怪袭击失去家人,我父亲也因保护人类失去九条尾巴中的八条。仇恨是双刃剑,既能驱动我们战斗,也能蒙蔽双眼。

议员拍桌而起:那是古代!现在是科技时代!妖怪能用芯片控制人类,能用直播制造恐慌,我们凭什么相信他们?他指向敖丙,就凭这个龙族?谁知道他的灵核什么时候会引发灾难?

会场陷入死寂。敖丙站起身,解开袖口的灵能干扰器,银色鳞片在灯光下流转:您说得对,灵核确实有风险。但人类的科技何尝不是?他调出唐小炮发来的资料,商会用人类的欲望制造业火,用手机信号操控妖怪,这些危险的根源,从来不是种族,而是人心。

就在这时,会场的全息屏幕突然蓝屏,唐小炮的虚拟投影出现在中央:抱歉打断一下,我黑进了市政厅的系统。他挥挥手,屏幕上出现全球各地的监控画面——

- 纽约,一只猫妖用爪子按下火灾报警器,救了整栋楼的人类;

- 东京,河童在暴雨中疏通下水道,避免了城市内涝;

- 非洲草原,鹿妖带领人类寻找失踪的孩童;

- 南海,敖丙用龙息净化被污染的珊瑚礁,林夏举着摄像机在旁记录。

这些画面里的妖怪,都在默默守护人类。唐小炮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不是数据,不是武器,是和我们一样想活下去的生命。

画面切换到儿童医院,曾经被白浅治疗的白血病患儿们举着折纸龙:白姐姐的狐火不会烧人,是暖暖的!接着是奶茶店的小夏,举着敖丙送的龙鳞书签:敖哥说水元素会记得善意,我信他。

质疑的议员突然沉默。议长清了清嗓子:我提议,将投票延期一小时,让各位议员重新审视这些证据...

不必了。另一位温和派议员起身,我看到了。在妖怪身上,我看到了人类早已丢失的纯粹善意。她转向敖丙,您说灵核的风险在于人心,那么人类的科技何尝不是?关键在于是不是有像你们这样的守护者。

会场的气氛逐渐软化。白浅望向窗外,阳光正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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