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夜幕如一块洗净的深蓝色天鹅绒,缓缓覆上这座位于郊野的天文台。远处城市的灯火被层叠的山峦滤成一片朦胧的橘黄光晕,像是沉睡巨人的微弱呼吸。而头顶之上,是毫无保留倾泻而下的星空——那不是点缀,那是奔流,是倾覆,是无数古老故事在同一时刻的无声绽放。
傅博文教授习惯性地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尽管夏夜的风并不冷。他站在观测平台边缘,手扶冰凉的金属栏杆,仰着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并非因为倦怠,而是那种试图将更多星光收纳眼底的、近乎本能的神情。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鬓角彻底白了,眼角皱纹深刻得像星图上的经线,但那份凝视星空时的专注与清澈,竟与三十多年前站在大学天文系顶楼露台上的那个青年助教,并无二致。
脚步声从旋转楼梯的方向传来,不疾不徐。傅博文没有回头。
“还是这里的星空最好。”陈智林博士走到他身旁,同样倚在栏杆上。他比傅博文年轻十几岁,正是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学术生命的黄金时段,发间虽已有银丝,行动间却仍带着实验室里那种高效的、收敛的活力。他手里拿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递了一杯给老师。“滤掉了大部分光害,又还没高到缺氧。您当年选站址的眼光,真是没话说。”
傅博文接过茶杯,陶瓷的温热透过掌心蔓延开来。“不是我的眼光,是星星们的选择。它们只是在这里,等着被看见。”他啜了一口茶,是陈智林一贯喜欢的滇红,醇厚里带着一丝野蜜的甜。“你常来?”
“项目需要的时候。更多的是在数据中心看处理后的图像。”陈智林也喝了一口,顺着傅博文的目光望向苍穹,“但……终究不一样。数据是骨骼,而这,”他抬起空着的手,轻轻划过头顶的星河,“是血肉和灵魂。”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山风穿过远处松林的簌簌声,以及天文台内各种仪器低沉恒定的嗡鸣。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一块经过漫长岁月沉淀的海绵,饱含着无需言说的理解。他们曾一同在这片星空下熬过无数个夜晚,为了一颗忽明忽暗的变星,为了一片难以分辨的弥散星云,或只是为了验证一段理论推导出的、微乎其微的频谱偏移。那时的傅博文是严谨到近乎严苛的导师,陈智林是才华横溢却也有些毛躁的学生。如今,一个是退休后返聘回中学,致力于在孩子们心中播撒科学种子的普通教师;另一个是领导着国家级深空探测项目、名字时常出现在顶尖期刊上的首席科学家。身份变了,轨迹分了,但脚下这方平台,头顶这片星空,以及胸腔里那颗为宇宙奥秘而跳动的心,却似乎跨越了时间,在此刻完美共振。
“看到那个了吗?”傅博文忽然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天空一处并不算特别明亮的区域,“天琴座方向。”
陈智林凝神望去,随即点头:“织女星。旁边那片模糊的光斑……是m57?环状星云?”
“是它。”傅博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并非因为学生认出了目标——这对于陈智林而言太简单了——而是因为那种瞬间进入观测状态的、条件反射般的专注,依然如故。“一个行星状星云。还记得它意味着什么吗?”
“恒星墓园。”陈智林回答,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深刻的敬畏,“类似太阳质量的恒星,在耗尽核心氢燃料后,经历红巨星阶段,抛出外层气体壳层,留下的炽热核心在数万度的高温下激发周围气体发光……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美丽光环。而核心,会慢慢冷却,成为一颗白矮星,最终沉入永恒的黑暗与寒冷。”
“一个太阳系的终结。”傅博文缓缓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那绚丽的光环,看到了其背后残酷而壮丽的宇宙法则,“我们的太阳,大约五十亿年后,也会走上这条路。它会膨胀,吞噬水星、金星,很可能也包括地球。然后留下一个类似m57的遗迹,或许更壮观,或许更黯淡,取决于它抛出物质时的‘心情’。而它孕育出的文明、历史、我们此刻所有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在那种尺度的变迁面前,连一粒尘埃上的花纹都算不上。”
这番话语带着宇宙学特有的苍凉。但陈智林听出的不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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