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云层洒向村落时,我已伫立在粮仓外的空地上,鼻尖萦绕着干燥籽粒的醇香与粮仓木质的沉厚气息——经过昨日的晾晒扬净,纯净干透的籽粒终于要迈入入仓储存的最后工序。粮仓周边,唐蕃军民推着装满干粒的竹筐、扛着储粮防虫用的艾草束赶来,汉蕃双语的“归仓守盈”木牌立在粮仓门口,晨光中,粮仓的木窗整齐敞开通风,人影穿梭着搬运粮筐,透着丰收收尾的庄重与踏实。我抖了抖鬃毛,缓步走向粮仓,目光掠过每一个即将入仓的粮筐,同时留意粮仓内外的环境,守护这一季耕耘的最终成果。
“入仓先验干,干足仓才安!”大唐粮官站在粮仓门口,接过农卒递来的籽粒,放在手心揉搓查验干燥度。我跟在他身后,忽然在一个即将入仓的青稞粮筐旁停下——鼻尖嗅到一丝微弱的潮湿气,凑近一看,筐底的部分籽粒因昨夜收纳时靠近墙角,沾染了潮气,触感发黏。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扒开粮筐表层的干粒,露出底层受潮的籽粒,同时低吼示意。农卒见状,连忙将这筐籽粒重新搬到晒场摊开晾晒,愧疚地说:“多亏白泽大人发现!受潮的籽粒入仓会发霉,还会连累整仓粮食,这最后一关可不能马虎。”
吐蕃牧民背着捆扎好的艾草束、带着干燥的草木灰,在粮仓内部忙碌——这是唐蕃共有的储粮防虫法子,艾草的气味能驱赶仓储害虫,草木灰则可吸湿防潮。我跟着走进粮仓,刚迈过门槛,便察觉到墙角的一处木缝里有细微的“沙沙”声,鼻尖还嗅到一丝虫蛀的腥气。我立刻用前爪按住木缝所在的墙面,喉咙里滚出警示的低吼。吐蕃老农赶来,用细竹棍插进木缝搅动,几只米象幼虫掉了出来,他皱眉道:“是储粮的老害虫!”说着便将艾草束塞进木缝,又在墙角撒上厚厚的草木灰,“白泽大人的耳朵真灵!这些虫子藏在木缝里,不清理干净,入仓的粮食就要被啃坏了。”
大唐农妇们蹲在粮仓门口,最后一次挑拣籽粒中的残留杂质——确保入仓的每一粒粮食都纯净无杂。我跟在她们身后,忽然在一堆小麦籽粒中发现几粒混杂的碎石,虽体积细小,却可能磨损粮仓的竹编内衬。我立刻用爪尖轻轻将碎石挑出,放在一旁的空竹筐里,同时低吼示意周边还有杂质。农妇赶来,仔细检查后笑道:“白泽大人真是细致!这小碎石混在粮里根本不起眼,挑干净了既能保护粮仓,也能保证粮食品质。”
日头渐高时,入仓工作已推进过半,我忽然在粮仓西侧的通风口处嗅到一丝“霉味”——原来是通风口处的一块木板因长期受潮,边缘已轻微发霉。我立刻奔到通风口旁,用前爪轻轻拍打发霉的木板,同时急促低吼。大唐粮官赶来,查看后说道:“通风口发霉会污染仓内空气,影响粮食储存。”说着便让人取下发霉的木板晾晒,又换上一块干燥的备用木板,“多亏白泽大人及时发现!这通风口是粮仓的关键,可不能出问题。”
“白泽大人,帮着看看东边的粮仓内部干不干净!”吐蕃农妇在粮仓内呼喊。我的目光能精准分辨粮仓角落的隐患——蛛网、灰尘、残留的旧粮屑都可能滋生害虫。我奔向东边粮仓,在角落处停下,用前爪轻轻扒开堆积的灰尘,露出少量残留的旧粮屑,同时低吼示意。吐蕃牧民赶来,用扫帚将角落清扫干净,又撒上一把草木灰吸湿:“有白泽大人把关,粮仓里一点隐患都藏不住,粮食就能安稳储存了。”
军民们的协作愈发默契:大唐农卒负责小麦籽粒入仓、粮仓木板检修;吐蕃牧民负责青稞籽粒入仓、储粮防虫布置;大唐农妇与吐蕃农妇则合力最后挑拣杂质、清扫粮仓。我在粮仓内外穿梭,若发现入仓粮筐有破损漏粒,便用嘴叼起筐沿示意修补;看到艾草束摆放不均,就用前爪将其拨到合适位置;遇到试图靠近粮仓偷食粮食的田鼠、麻雀,便立刻弓起身子低吼驱赶,全力守护归仓成果。
夕阳西斜时,入仓储存工作已全部完成。粮仓内,干燥纯净的籽粒堆成整齐的粮山,艾草的清香萦绕其间,通风口畅通无阻;粮仓外,空粮筐被整齐收纳,防虫用的草木灰撒布均匀。大唐粮官锁上粮仓大门,将钥匙郑重交给村落长老;吐蕃牧民则在粮仓门口点燃一小束桑烟,祈福粮食安稳储存、来年再获丰收。军民们并肩走向村落,身后的粮仓在余晖中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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