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舒适的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光影,自成一方温软静谧的小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玉青练身上独有的清冽寒梅幽香,她那张颠倒众生的清冷玉颜上,此刻染着红霞,澄澈灰眸低垂着,凝视着身下的小夫君。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以前,她最亲密的伙伴是剑,情动时也不过是想着他的摸样。
那些模糊的知识,全凭零碎听闻或荒唐梦境拼凑,此刻却成了她笨拙探索的唯一指引。
让她心头微颤又暗自惊奇的是,自家小夫君虽然变得年少了,但关键部位依旧保持着厉害。
这奇异的反差让玉青练在初始的笨拙试探后,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想欺负夫君的得意感。
她曾以为这等事不过是凡俗男女的无聊欲望,能有什么特别乐趣?
可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每一个尝试,都可以引得怀中夫君有快乐的反应。
原来如此啊!
原来让心爱之人因自己而情动失控,竟是这般......美妙的事情!
这远比独自抱着宝剑空想来得真实炽烈千百倍!
原来男女亲昵的滋味,竟是这般令人着迷上瘾?
她仿佛在钻研一门至高无上的剑诀,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反馈,每一次反馈都让她更精准地掌握着剑招的技巧。
看着夫君脸上洋溢着幸福,一种奇异的甜蜜便在她心尖炸开。
她好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他舒服的模样,喜欢这种能掌控欺负他的感觉。
就在玉青练好不容易摸到一点让他反应更激烈的窍门,正欲继续深入研究时一
“停!”
马车停了下来!
惯性让车厢内两人都晃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极粗嘎嗓音穿透了车厢壁的隔音气罩,在前方炸响:
“车马停下!”
玉青练的动作骤然僵住!
前一秒还氤氲着情潮,带着探索趣味的灰眸,刹那间寒光四射,一股冰冷刺骨的?冽杀意,毫无征兆地自她周身爆发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卫凌风也赶紧坐直身体,小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探头望向车窗外,想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时候拦路。
只见前方道路上,赫然被另一队气派非常的车马拦住了去路。
数匹墨色健马打着响鼻,拉着一辆更为宽大奢华的马车,车旁肃立着十余名身穿玄色劲装腰悬长剑的护卫,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好手。
当先一人已从马车上下来。
此人身形高大,约莫五十上下,面容清矍,下颚留着修剪得宜的短须,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穿着玄色薄纱大氅,富贵逼人,气度不凡,正是红楼剑阙的时任楼主杨征夫。
此人目光扫过前方孕妇夫妇的车队,脸上却并无倨傲之色,反而露出一个颇为客气的笑容,对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壮汉拱手道:
“任金大师,打扰了。杨某在此等候多时了。”
任金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妻子,眉头紧锁,显然对这拦路之举很不满,但对方姿态放得低,他也不好发作,只是语气生硬地回礼:
“原来是红楼剑阙的杨楼主,不知楼主拦住我等去路,有何贵干?”
车厢内,玉青练透过纱帘看清来人,又听到“任金大师”和“杨征夫”的称呼,灰眸中难得地闪过一丝讶异。
她腮帮还微微鼓着,含糊地低语道:
“原来是他......那个传说中能锻造天下神兵的锻造圣手,任金?”
卫凌风闻言好奇地凑近:
“娘子师父,任金是谁?”
他打量着那个被杨征夫称为“大师”的憨厚汉子,怎么看都像个怕老婆的庄稼汉,实在难以将其与“圣手”联系起来。
玉青练咽下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任金在剑州很出名,传说他有一双‘点石成兵”的妙手,任何奇金异铁到了他手里,都能化腐朽为神奇,锻造成绝世神兵。”
“这么厉害?”卫凌风眼睛一亮。
“厉害是厉害,但和其他奇人一样,他也有他的规矩。其一,从不出家门接活儿,想求他铸器,必须亲自带着材料上门;其二,不铸剑,据说是年轻时立下的誓;其三,极其厌恶邪异污秽之气,但凡材料中沾染一丝一毫,
哪怕是传说中的天外陨铁,他也绝不沾染。”
她顿了顿,带着点不可思议:
“没想到......他当年竟然也是会出家门的呀。”
她想起八年前,自己佩剑被毁,也曾听闻任金大名,抱着最后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