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清欢表情平静疏离。
她没什么要跟他说的。
他说离婚，她不吵不闹。
他不理她，她欣然接受。
他伤害她，也没激起她多大波澜。
商郁被她这个淡漠的，仿佛失去他也无所谓的眼神看得莫名烦躁。
不对。
他明明厌恶她，明明想离婚。
她不缠他不粘着他，不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会烦躁？
头疼。
快要爆炸的疼。
商郁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顾清欢冷漠疏离的眼神上，最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成功了，大哥终于被我们搞晕了。”商潮长舒了口气，大哥可真难毒，吓死他了都。
被吓到的不只他，商雯心脏也蹦得厉害。
“大嫂，这招真管用吗？”
餐桌上三颗脑袋挨着脑袋迅速讨论起来。
顾清欢指挥，商雯商潮分头行动。
半个小时后的主卧。
商郁平躺在床上，混沌之中，舒缓的阿尔法脑波音乐传进耳朵里。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迷蒙之中想要坐起身，可是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半点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努力半天徒劳。
“缓缓地闭上你的眼睛，放松你的大脑，你现在非常安全……”
心理咨询师皮特沉静的、舒缓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商郁身子跟着软下来，浑身血液细胞随着节奏一点点平静，思绪在心理咨询师的引导下一点点放松。
“接下来你的头顶上方会出现一团金黄色的暖光，它缓缓进入你的头顶，慢慢延伸，经过你的眼睛，鼻子……”
随着催眠的深入，商郁的眉心越蹙越紧，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正待皮特快要触及到被他掩藏在灵魂深处的秘密的时候，他的表情开始扭曲痛苦起来。
甚至出现很严重的自我摧残的状态。
皮特不得不终止催眠。
他摇了摇头：“病人很顽强，意志力太过坚定，心理筑起的高墙不准许任何人触及。”
“这件事应该是让他倍感痛苦和困顿的根源。”
顾清欢心脏抽疼。
她没想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竟也伤痕累累。
究竟什么事会让他这么痛苦。
他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皮特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最后只能给出建议：“或许你们仔细回忆一下，导致他厌女症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最好从家里的女性开始排查，跟他最亲近的女性。”
最亲近的女性……
除了顾清欢，就只剩下商雯了。
顾清欢后来，当然更没做过让他痛苦的事。
商潮把目光看向商雯。
商雯指了指自己，“你们看我做什么？”
“女人。”商潮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你最好想想自己都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得大哥痛苦成这样。”
商雯仔细回忆。
“难道是因为我在岛上养男宠的事？”
两人同时瞪大眼睛，“你还养男宠？”
商雯挠挠鼻子，“其实也不算男宠，是我养的一批雇佣兵。专门为弄死陆北辰养的。到现在也没派上用场。”
“当然我承认啊，那批雇佣兵脸是帅了点，身材是绝了点，可我只看看也没迷失在他们之间啊。再说了，这件事大哥知道啊。养他们的钱还是他给我的呢。”
这就奇怪了。
商潮：“家里没别的女人了呀。总不能是其他远房亲戚吧。”
皮特说：“或者试试刺激疗法。”
刺激疗法？
顾清欢若有所思。
送走皮特，让商雯商潮也回去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
顾清欢静静注视着床上的男人，眼眶温热。
商郁渐渐转醒，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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