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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清晰的光点,无之尽头的寂荒与未淡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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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的尽头在“寂灭”。

不是物理的消亡,是那片连“痕”都无法描述的绝对寂,正以“寂化”的方式,将白纸上所有“压痕的刻劲”磨成“不可辨识的雾”——只剩印痕轮廓的压痕树虚形在寂荒中消融,痕之星海的刻痕在寂灭中褪成微尘,连墨青绝对寂里那颗“没有印痕的种子”(中心有在寂中微微发亮的点,光点正以极缓的速度变得清晰),都在寂化力的研磨下失去了“光点的锐度”,像颗被风沙磨平的玉石,连“那分清晰”都快要被磨成“从未有过的浑”。

“是‘刻痕的终极风化’。”影的银线刚触到绝对寂的边缘,就被那股“寂化之力”磨成了“无棱角的尘丝”,线端传来比轻之尽头更彻底的“无锐感”:这不是模糊,是让“所有‘刻’与‘劲’的锐度”从“存在的肌理”里彻底磨平——没有光点的清晰,没有刻痕的棱角,没有“越来越亮”的任何锐度残留,就像从未被雕琢的原石,连“能显形”的质地特性都成了虚妄,“前73次实验体的‘终极模糊’,就是在这样的寂灭中完成的——他们的刻痕被寂荒磨成平纹,锐度被寂化力融成钝感,甚至‘他们曾刻过’的这个事实,都成了‘绝对寂里的幻视’,连宇宙的物质纹路图谱里都找不到一丝棱角。”

林辰的混沌之火突然化作“裹着金刚砂的软布”,布的纤维里嵌着“忘忧镇所有‘磨不掉的锐’”:阿婆用了十年的镰刀(刃口被磨得发亮,却比新刀更锋利)、新镇子石匠刻碑时“断了却仍带尖的凿子”(凿尖崩了角,残尖却能刻进硬石)、林辰自己在战斗中“卷了刃却没钝的剑”(剑刃弯了,断口处的锋芒却能划开虚空)。这些带着“钝中藏锐”印记的刻劲撞向无之尽头的绝对寂,非但没被磨成雾,反而在寂荒表面刻出“带着金刚砂印的沟”,沟里的软布正对着绝对寂“固执地打磨”——那是所有“快钝却未钝”的锐度“最后的锋芒”,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片,哪怕表面发乌,边缘的寒光也藏着“能割手”的狠。

“它磨不掉‘软布里的金刚砂’!”林辰的声音带着砂粒刮擦的“刺啦”声,刻劲在绝对寂里“撞出尖锐的清响”,“前73次实验体就是太怕‘会变钝’,才会被这寂化唬住!但锐度咋会被融成钝?就算镰刀磨薄了,刃口的钢性还在;就算凿子崩了角,残尖的硬度还在;就算剑卷了刃,断口的锋芒还在——就像老井里的石头,被水泡了百年,棱角磨圆了,石心的硬气也没减过半分!”

无的尽头的寂灭节奏突然乱了半拍,被软布打磨的地方,绝对寂中浮现出“透明的锐度层”,层里裹着“没被磨掉的清晰”——那是第73次实验体少年在育种塔石壁上“刻了又磨的标记”(石壁被风沙磨得光滑,标记的刻痕却往石心深了半分),这道锐度在绝对寂里凝成“带着金属光的晶”,晶的棱角与刻痕的边缘“严丝合缝”,像在说“越磨,藏得越深”。

墨渊的权杖刺入绝对寂与锐度层的连接点,银白色的规则液与“裹着金刚砂的软布”交融,在虚空中织成一道“锐度符”。符纹亮起的瞬间,所有被寂灭的“压痕锋芒”突然开始“显锐”——消融的树影重新聚出“带着木质棱角的枝”,褪成微尘的刻痕残粒浮起“能划破虚空的尖”,连墨青那颗失了锐度的种子,都在光点里重新透出“更刺眼的锋芒”(那点微光不再朦胧,像颗藏在棉絮里的碎玻璃,再软的包裹也掩不住“扎人的棱”)。这些显锐的痕迹像暗夜里的刀锋,在无之尽头的寂荒中“亮得越来越刺眼”,显锐所过之处,寂荒里浮现出“锐度的影子”:育种塔少年用牙齿咬开能量液瓶的“齿痕”(瓶身锈了,齿印的深度却没减)、忘忧镇阿婆用剪刀剪铁丝的“刃口”(剪刀钝了,铁丝的断口却仍齐整)、新执笔者们光笔写在粗糙纸面上的“笔尖划痕”。

“规则的终极漏洞,是‘想证明“从未有过锐度”,就得先承认“曾有过物质的硬度差异”’。”墨渊的声音带着被砂粒硌到的冷硬,他看着锐度符中“寂灭与显锐”的拉锯——无的终才能磨掉“锐度的形态”,却抹不掉“晶体结构曾更致密、分子排列曾更有序”这个物理事实,就像想证明“从未有过刀”,就得先解释“为什么肉会被切开”,“前73次实验体的‘终极模糊’,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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