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在小贾家附近探头探脑?”
牢狱里,雷捕头逼问眼前这个颇有了些年纪又老实巴交的男人。
“我叫徐大,是小贾的朋友。他不是傻了吗?我就是去看看他。”,徐大说完,又“嘿嘿”笑了两声。
“那你探头探脑做什么?”
“我这不是怕大娘多心吗?怕她以为我又来找小贾去赌。”
徐大说得颇有些道理,雷捕头实在不知应该怎样问下去了。
“徐大,你女婿呢?”
突然,有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一会儿,两个人影就从门洞的光晕里走了进来。
雷捕头定睛一看,却是陆县令和梅县丞。
只是,为何是陆县令扶着梅县丞?
陆遥知道昨夜苦了梅苏了,此刻,她正是难受的时候,却还要来断案。本是不想让她来的,奈何她坚持!
“小心,台阶!”,陆遥扶着梅苏一侧的臂膀,恨不得把她抱起来扛过去,只是不能。
梅苏看见雷捕头讶异的表情,尴尬道,“我不是病了吗?”
“啊,是是是,您现在怎么样了?”,雷捕头摸了摸鼻子,为自己被窥破的小心思尴尬道。
“好多了。”,梅苏随口道。
陆遥擦了擦雷捕头一旁的座椅,扶着梅苏坐了过去。
昏黄的光线下,雷捕头都能看见陆县令担忧的眉眼纹路。
不对啊!刚刚他还去找过梅县丞,他根本不在县衙,这会儿怎么就到了呢?
雷捕头甩开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听那边梅县丞已经开始的审问。
“徐大,你女婿回来了吧?”
徐大抬头,又慌张地低下头道,“梅县丞说什么呢,阿二怕他爹的事牵连婆娘和孩子,早已经和我女儿和离了。我哪里还有女婿啊!”
“他女婿是谁啊?”,陆遥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你们可能忘了,当初替王保坐牢的就是他的亲家。”梅苏道。
所有人恍然大悟。当初王保聚众殴死胡兆,原来就是阿二的爹替王保坐了牢啊!
“那这阿二不是应该从王保那里拿了许多钱吗?”,雷捕头疑惑道。
“呸,屁个钱!”徐大骂道,“起先,是给阿二造了砖瓦房。可是,没几日,他就说缺钱了,没钱付给造房子的人,让阿二自己想办法。阿二能有什么办法?他爹刚死,在衙门还挂了名号,谁会借钱给他?只能抛家弃女,免得连累我们!我恨死那王保了。”,徐大一边哭一边哀嚎。
“你们干嘛不报官?”,雷捕头问道。
“我们怎么敢报官呀,阿二他爹又不是什么好人,谁能信我们?”
梅苏沉眉,她十分自责,当日,因阿二的爹为王保替罪,她去查过阿二家的人际关系,也知道阿二的娘子与他和离了,她以为这是徐大家趋利避害的本性,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缘故。
“抱歉,是我们失职了。”,梅苏低头致歉。
“不不不……”,徐大嘴拙,可他看见一个当官的向他道歉,顿时便慌了,“我,我没说是您的错。”
“徐大,”,梅苏扶着椅子站起来,向前一步,托起徐大的手道,“您不必慌张,可是,你们曾经犯过的错,千万别再犯一遍了,早日与官府合作,何至于弄成今日这步田地?我已经基本厘清王保死亡之事,可若是阿二能主动来投案,便可以减轻罪行,若是死不认罪,只能加重罪责。”
“我……”,徐大面色惨白,却咬死了道,“梅县丞可别胡说,这事和阿二有什么相关,是我,我早就恨透了王保,那夜看见他遭难了,被一对男女刺伤,我就又上去补了一下,是我杀了王保!”
“那我问你,你是用什么刺伤王保的?刺在哪里?用的哪只手?”
“用了银簪,用的右手,刺在,在胸口,对胸口……”
“左胸还是右胸?”
“这……”,徐大沉吟许久,回答不上来。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之声,不一会儿,牢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衙役跑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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