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新宇宙的第一缕光刺破混沌时,阿砚正跪在初心花田的中央,用星龙鳞甲的碎片给孩子拼凑断落的红绳。
孩子的手腕空着,银血在花田里积成小小的湖泊,每滴血都映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无数个平行时空里,被红绳拴住的“他们”
。
“别拼了。”
孩子的声音从血湖里浮上来,带着星露酒的甜腻,“红绳断了,就像当年在机械迷宫,你故意把剑穗的绳磨松,好让我抢得容易些。”
阿砚的指尖突然抖了一下,鳞甲碎片划开掌心,血珠滴在断绳上,竟让红绳泛起了银光。
他低头咬住孩子的手腕,在空荡的地方烙下齿印:“断了也得续上。”
星龙虚影在花田上空盘旋,鳞片的反光在血湖里织成红绳的纹路,“当年在暗礁带,星鳗咬断过一次,你用银血续上了;在白洞旁,光烧断过一次,我用星龙血接上了——这次,用我们的骨头续。”
孩子突然从血湖里坐起来,银血顺着梢淌进阿砚的领口,烫得他心口颤。
“你还记得吗?”
孩子的指尖戳向阿砚左胸第三根肋骨,那里有道浅痕,是当年在创世神殿,为了护他被碎石砸的,“你说这根骨头最像红绳的韧度,断了还能自己长回去。”
阿砚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肋骨上,星丝从伤口里钻出来,缠着孩子的指尖往断绳上引:“所以要用它续。”
他的声音闷在孩子颈窝,带着血腥味,“等续好了,这根骨头疼的时候,你的红绳就会烫,像我在喊你。”
星瞳举着星图从花田边缘跑进来,星纹斗篷上的星子在血湖里融成银珠:“余烬说新宇宙的法则在排斥旧红绳!”
她把星图往断绳上拍,图上的红绳纹路正被混沌啃噬,“守界人说必须用‘最初的疼’才能让红绳扎根——就是你们在机械迷宫第一次抢剑穗时,红绳勒出的青痕!”
阿桃的手镯突然投射出段影像:机械迷宫的齿轮堆里,十八岁的阿砚正用袖口给孩子擦手腕上的红绳印,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星叶,孩子却咬着他的剑穗笑,说“勒得越疼越记得牢”
。
“这道痕,”
阿桃的眼泪砸在影像上,“藏在所有时空的红绳里,是你们羁绊的根。”
阿砚突然拽着孩子往影像里钻,星丝缠着断绳在花田里拖出银线。
“你看!”
孩子的声音混着齿轮的转动声,他指着影像里的青痕,银血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它在等我们呢。”
阿砚低头咬住那道青痕,星龙血与银血同时渗进去,断绳突然腾空而起,在影像与现实之间织成了新的红绳。
(二)
当红绳重新缠上孩子手腕时,新宇宙的星系开始旋转。
阿砚坐在花田的埂上,看着孩子用银血给每颗星星系红绳结,银血在虚空中拖出的痕迹,像极了当年在机械迷宫,他偷偷给孩子的剑穗打松结时,星丝晃出的弧度。
“你系的结还是那么丑。”
阿砚往孩子嘴里塞了颗忆念果,甜汁混着银血漫开来,“当年在原生星域教星民系绳,你系的死结让星民哭了三天,最后还是我一个个解开的。”
孩子突然转身跨坐在他腿上,银血在他胸口画了只缺耳朵的狐狸:“丑才独一无二。”
他的指尖戳了戳阿砚肋骨的旧伤,“就像你这根骨头,断过三次,每次长好都比原来弯一点,却比原来更能护着我。”
阿砚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腰上缠,红绳在两人交叠处勒出深痕:“再闹就把你拴在北斗星上,让全宇宙看你怎么学狐狸叫。”
孩子却笑得更欢,在他锁骨上咬出串牙印:“叫就叫。”
银血顺着齿缝渗进阿砚的血管,“上次在虚无之境,你怕我被混沌卷走,星龙吼得比谁都响,不也像狐狸叫?”
风突然卷起花田的初心花瓣,在红绳上凝成露珠。
阿砚的星丝缠上花瓣往孩子间插,动作笨得像第一次给孩子系披风:“新酿的‘长相守·千’藏在初心树根下了。”
他的指尖擦过孩子耳垂的红绳印,“加了双倍的忆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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