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三彩骆驼”残片的丝路繁华气息刚被文物柜封存,宋代“汝窑青瓷碗”的三块残片已被安置在特制的软质修复工作台上。这组出土于河南汝州张公巷窑遗址的残片,距今约900年,是宋代文人审美与市井繁华的核心实证——碗口残片保留了三分之一的口沿,天青色釉面泛着温润光泽,蟹爪纹开片清晰可见;碗身残片为腹部主体,釉面有明显的“芝麻花”气泡痕迹,香灰胎质地细腻;碗底残片直径6厘米,刻有“奉华”二字篆书款识,是宋代宫廷用瓷的标志性印记。整体破损触目惊心:青瓷釉面的蟹爪纹开片多处崩裂,嵌有黑色泥土与铁锈杂质,部分开片处釉层脱落,露出香灰胎;碗口残片边缘崩缺严重,有三处不规则缺口,釉面布满划痕与磨损痕迹;碗身残片有一道长5厘米的斜向断裂缝,香灰胎酥化严重,内部孔隙率高,断裂处嵌有细沙;碗底残片的“奉华”款识被厚厚的泥土与铁锈覆盖,仅“奉”字上半部分可辨;更严重的是,残片表面残留着后世用化学胶水修补的痕迹,胶水老化发黄,与天青色釉面形成强烈反差,且胶水渗透进开片缝隙,导致釉层与胎体分离,有二次脱落风险。
林晚将聚灵玉佩紧贴碗身残片,灵气如温润的溪流渗透釉层与胎体——她清晰“洞察”到残片的深层隐患:汝窑青瓷的天青色釉层薄如蝉翼(仅毫米),开片是釉与胎热胀冷缩差异形成的自然纹理,崩裂的开片若强行粘合会破坏原始美感;香灰胎酥化后结构松散,常规黏合剂难以牢固附着;后世化学胶水含酸性成分,长期侵蚀导致釉面失光、胎体酥化加剧;而碗身残片的蟹爪纹开片间,隐约可见微小的“芝麻花”气泡,这是汝窑“玛瑙入釉”的核心特征,证明是北宋晚期宫廷御用汝瓷,而非民间仿品。
“修复方案需兼顾雅致与自然:第一步用超声波雾化清洗仪去除表面泥土、铁锈与老化胶水,灵气同步中和胶水残留的酸性成分;第二步用灵气修复崩裂的开片,引导釉层自然贴合,再用纳米级汝窑釉料填补脱落处,还原天青色泽;第三步用无酸黏合剂拼接残片,灵气渗透断裂缝,加固酥化香灰胎;最后根据张公巷窑出土完整汝窑碗形制,复原碗口缺口与完整开片纹理。”林晚一边说,一边示意顾倾城启动超声波雾化清洗仪,参数调到宋代汝窑专用档(低功率、细水雾),“秦教授,麻烦你按汝窑青瓷的釉料成分,调配天青色修复釉料,加入微量玛瑙粉末,还原‘玛瑙入釉’的温润质感。”
修复工作在雅致静谧的氛围中展开:超声波雾化清洗仪喷出超细水雾,配合灵气包裹,泥土、铁锈与老化胶水逐渐软化脱落,釉面的天青色泽慢慢显露,胶水残留的酸性成分被灵气中和,釉面失光现象得到改善;林晚指尖的灵气顺着蟹爪纹开片流淌,像无形的丝线将崩裂的釉层重新牵引贴合,秦教授用微型工具将天青色修复釉料精准填入脱落处,灵气引导釉料与原始釉层完美融合,色泽过渡自然,无丝毫修补痕迹;碗身残片的断裂缝在灵气的滋养下,酥化的香灰胎逐渐凝聚,无酸黏合剂顺着缝隙渗透,将三块残片精准拼接,拼接处的开片纹理自然连贯;碗底残片的“奉华”款识在碳纤维微针的清理下,笔画逐渐清晰,篆书字体端庄秀丽,与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奉华款”汝窑瓷风格完全一致。
当“奉华”款识完整显现时,秦教授突然放大显微镜画面:“碗底边缘有微小的文人题跋痕迹,是‘米芾’二字!”林晚顺着痕迹感应,灵气捕捉到题跋处残留的微量墨汁成分,与宋代米芾书法的用墨特征一致,证明这只汝窑碗曾被宋代大书法家米芾收藏,后送入宫廷,是“文人审美与宫廷御用”结合的实证。更令人惊喜的是,碗身残片的蟹爪纹开片间,玛瑙入釉形成的“芝麻花”气泡均匀分布,与张公巷窑北宋晚期汝瓷的气泡特征完全吻合,进一步印证了其珍贵价值。
就在碗口缺口复原即将完成,准备勾勒开片纹理时,修复室的酸碱度检测仪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酸性气体,pH值降至,釉面腐蚀风险极高!”紧接着,青瓷残片的天青色釉面开始泛白,刚清理干净的开片缝隙中出现细微的腐蚀斑点,“奉华”款识的笔画边缘有溶解迹象。
“是修复猎人!他们释放了酸性气体,想腐蚀汝窑脆弱的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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