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汝窑青瓷碗”残片的雅致气息刚被文物柜封存,元代“青花缠枝牡丹纹罐”的三块残片已被安置在特制的青花修复工作台上。这组出土于江西景德镇窑遗址的残片,距今约700年,是元代大一统雄浑气象与瓷器革新的核心实证——罐身残片保留了腹部三分之一,青花缠枝牡丹纹浓艳奔放,“苏麻离青”料特有的铁锈斑与晕散效果清晰可见;罐口残片为卷沿造型,青花釉面泛着青蓝色光泽,边缘有明显的接胎痕迹;罐底残片直径8厘米,刻有“至正十一年”四字楷书款识,是元代青花瓷器断代的关键标志。整体破损触目惊心:青花釉面大面积脱落、泛黑,缠枝牡丹纹的花瓣、枝蔓模糊不清,部分区域苏麻离青料因氧化出现“失光”现象;罐身残片有一道长8厘米的纵向断裂缝,陶胎酥化严重,内部孔隙率高,断裂处嵌有大量细沙与盗墓工具划痕;罐口残片边缘崩缺,卷沿处有两处不规则缺口,青花釉面因摩擦出现磨损,晕散效果受损;罐底残片的“至正十一年”款识被厚厚的泥土、铁锈与碳酸钙凝结物覆盖,仅“至”“年”二字的局部笔画可辨;更严重的是,残片表面残留着盗墓过程中造成的尖锐划痕,部分划痕穿透釉层,伤及陶胎,且陶胎内部渗透着少量盐分,遇潮会加速酥化与青花褪色。
林晚将聚灵玉佩紧贴罐身残片,灵气如细密的青流渗透釉层与陶胎——她清晰“洞察”到残片的深层隐患:苏麻离青料含高铁低锰成分,铁锈斑是自然形成的高铁氧化物,若用常规化学清洗会导致铁锈斑脱落,破坏青花原有发色;陶胎酥化后结构松散,盐分渗透导致内部腐蚀,修复时需先脱盐再加固;罐身残片的缠枝牡丹纹中,融入了蒙古文化特有的“卷草纹”元素,枝蔓线条雄浑奔放,与宋代青花的细腻风格截然不同,是元代民族融合的直接证据;而断裂缝处的陶胎中,残留着景德镇窑元代“二元配方”(瓷石+高岭土)的成分痕迹,证明是元代成熟青花瓷的代表作。
“修复方案需兼顾雄浑与精准:第一步用去离子水浸泡脱盐,灵气同步加固酥化陶胎;第二步用超声波清洗仪去除表面泥土、铁锈与凝结物,灵气保护苏麻离青的铁锈斑与晕散效果;第三步用仿元代青花釉料填补脱落处,灵气引导釉料与原始青花融合,还原苏麻离青的浓艳发色;最后用无酸黏合剂拼接残片,修复盗墓划痕,复原缠枝牡丹纹完整造型。”林晚一边说,一边示意顾倾城启动文物专用脱盐装置,参数调到元代青花专用档,“秦教授,麻烦你按苏麻离青的成分,调配青花修复釉料,高铁低锰比例需精准还原,确保发色浓艳带铁锈斑。”
修复工作在雄浑的大一统氛围中展开:脱盐装置内,陶胎中的盐分在去离子水与灵气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析出,酥化的陶胎结构在灵气的滋养下逐渐凝聚;超声波清洗仪发出微弱的振动,泥土、铁锈与凝结物逐渐剥离,青花釉面的青蓝色泽慢慢显露,苏麻离青的铁锈斑与晕散效果完好无损;林晚指尖的灵气顺着缠枝牡丹纹流淌,秦教授用微型工具将青花修复釉料精准填入脱落处,灵气引导釉料与原始青花自然过渡,铁锈斑的分布与晕散范围还原得恰到好处;罐身残片的断裂缝在灵气的牵引下精准对齐,无酸黏合剂顺着缝隙渗透,将三块残片牢固拼接,拼接处的缠枝牡丹纹连贯流畅;罐底残片的“至正十一年”款识在碳纤维微针的清理下,笔画逐渐清晰,楷书字体雄浑有力,与元代官方文书的书法风格一致。
当“至正十一年”款识完整显现时,秦教授突然放大显微镜画面:“罐身缠枝牡丹纹的枝蔓间,有蒙古文‘福禄’的隐晦刻痕!”林晚顺着痕迹感应,灵气捕捉到刻痕处残留的微量青花料,与苏麻离青成分一致,证明是烧制前工匠刻意刻下的,体现了元代蒙古文化与汉文化的深度融合。更令人惊喜的是,罐口残片的接胎痕迹处,发现了“景德镇官窑”的极小款识,证明这是元代官窑烧制的御用青花瓷,进一步印证了其珍贵价值。
就在缠枝牡丹纹最后一片花瓣修复即将完成,准备处理盗墓划痕时,修复室的酸碱度检测仪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碱性气体,pH值升至,青花釉面腐蚀风险极高!”紧接着,青花残片的釉面开始泛白,苏麻离青的浓艳发色逐渐变淡,铁锈斑有溶解迹象,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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