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一直倒吊在屋檐上,将自己浑身上下用斗篷裹起来,像一只蝙蝠一样的果戈理猛地张开双臂,身上的斗篷也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
他爆发出夸张的大笑,从斗篷内侧取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金色鸟笼。
“您要将最精彩的谢幕提前到现在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冷泉忧木蜷缩在座椅里,单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缩的小小的一只,随意的抬起眼皮:“你之前不是同意了吗?”
“嗯?!当然!当然!!我同意了!”
果戈理抱着自己在空中扭来扭去,随着他的动作无数面小镜子从斗篷中哗啦啦地坠落,在地面上碎裂成大片的碎片。
他用着那种抑扬顿挫的语气叫喊:“但是死亡哪有什么自由可言!!不过是生命的终点,不过是死亡的终末,是注定到来的平等!!”
果戈理松开了自己,咚的一声,落在镜子碎片铺就的“舞台”上。
他站了起来,随即以一个夸张的华尔兹舞步向冷泉忧木行礼。
“只有活着才能将克里姆林宫的屋顶换成。”
“可以让河流流淌着巧克力。”
“可以让我可爱的小鸟——”
他向前迈出一步,优雅地执起她的手,“永远都猜不到下一秒是否会有死亡降临。”
语气变得平缓而又轻巧,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但话里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果戈理狂喜]
[镜子碎片铺成的舞台,真的好华丽呀]
[所以死亡是无聊的平等,活着才有无限荒诞可能(思考)]
[执手礼 + 甜蜜威胁,这味道太正了!]
“哇……这个人……” 钉崎野蔷薇看得有点呆,“动作好夸张,但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是小丑嘛,追求着绝对的自由,死亡作为唯一的确定性,对他而言自然是敌人。”
太宰治在旁边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接话,鸢色的眼睛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
五条悟哼笑一声,随意地评论道:“死亡的确挺无聊的,就那么一回事。毕竟无论是国王还是乞丐,该死的时候都一样会死。从这个角度看,生命的贵重本身,某种程度上也是人类自己赋予的意义罢了。”
太宰治突然转头看向不远处安静坐着的费奥多尔,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问道:“果戈理君还是这么有活力呢。
“对了,你的挚友呢。”
果戈理自从和他一起消失了一段时间,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而费奥多尔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没听见太宰治的调侃。
中原中也眉头紧锁,对果戈理执起忧酱手并发出威胁的行为感到极度不爽:“这家伙给我离忧酱远点啊!”
【显然,他认同了费奥多尔的观点。
当生命成为无限可能性的荒诞剧场,死亡反倒成了最无趣的固定结局。
“原来如此,作为飞鸟的尼古莱先生,咳咳咳……但愿你能幸福的、长久的、咳咳……按照你的意愿活下去。”
冷泉忧木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咳嗽,但是因为坚持断断续续的说完了。
她咳得脸颊泛红,而果戈理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等听完她的话,他才扬起灿烂的笑容,从斗篷里掏了掏。
下一秒,一个礼盒递到她面前,果戈理歪了歪脑袋,问道:“您现在要死了吗?”
“还早着呢,至少要等到费佳死了 我才会死,咳咳咳——”
冷泉忧木捂住嘴唇,半晌才勉强止住咳嗽。】
[您现在要死了吗?问得也太直接了吧哈哈哈]
[费佳先死我才会死(论两人奇怪的羁绊?)]
[她的身体状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持续的剧烈咳嗽可不是好兆头]
“她咳得好厉害,真的没问题吗?” 虎杖悠仁担心道。
“那位费奥多尔死了她才会死?” 伏黑惠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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