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立马阵前,英姿飒爽,手中大刀一挥,军令如山般下达:“盾牌手迅速向前推进,结成铁墙阵!长枪手紧随其后,务必拒敌于一丈之外!弓弩手迅速上弦待命,听我号令,一齐射箭!”
刹那间,数千面精铁打造的盾牌层层叠叠地排列在一起,如同移动的堡垒,密不透风。
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寒光闪烁,犹如林立的刺猬。
弓弩手们弯弓如满月,箭矢上的倒钩在阳光下映出冰冷的光芒,整个军阵布局严谨,严丝合缝,处处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原本的作战计划是奇袭破城,打算以近身肉搏的方式速战速决,炮火仅仅作为威慑之用,如此一来,倒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全汴梁城那美轮美奂的珠楼画栋。
然而,就在鲁智深高高举起禅杖,即将下达攻城命令的时刻,“吱呀”一声巨响,那扇沉重无比的北城门,竟从内侧轰然洞开!
顿时,烟尘滚滚而起,遮天蔽日。紧接着,数万骑兵如黑云压城一般,气势汹汹地从城门内冲杀出来。
马蹄声如雷,踏碎了青石板路面,那声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得粉碎,令人胆战心惊。
“不好!这是敌军的突围之策!”关胜目光如炬,瞬间识破了敌军的阴谋,手中大刀直指敌阵,高声喊道:“盾牌手死守阵型,绝不能让敌军冲破防线!弓弩手全力射击,给我狠狠地打!速调五万大军火速驰援北门,务必截断敌军的退路!”
一时间,箭雨如蝗虫过境,遮天蔽日,破空之声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一波又一波的骑兵在箭雨之中应声倒地,人马的尸体很快便堆积如山。
然而,城门内的敌军仿佛已经杀红了眼,不顾生死,依旧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冲杀出来,前赴后继,不知疲倦。
终于,在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后,剩余的骑兵狠狠撞在了盾牌阵上,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如同洪钟鸣响,盾牌瞬间凹陷,木屑飞溅。
后面的长枪手瞅准时机,挺枪直刺,锋利的枪尖轻易地穿透了甲胄,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靠近阵前的敌军非死即伤,凄惨的哀嚎声在空气中回荡,不绝于耳。
经过半个时辰的惨烈死战,尽管盾牌阵的将士们拼死抵抗,但终究还是被敌军撕开了一道缺口。
双方大军瞬间如两股汹涌的洪流般搅作一团,刀光剑影闪烁,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地狱的悲歌。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西夏国的铁衣武士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刀,如黑色的死神般冲锋在前;东瀛国的忍者身形鬼魅,手持利刃,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大理段氏的高手们身着华丽服饰,手中长剑舞动,剑气纵横;再加上黑龙教、黑影门的一众魔头,他们簇拥着三万残兵,竟然押着几辆囚车冲杀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囚车里关押的,正是赵福金、刘宛如以及鲁智深的两个幼子!
此刻的北门,已然化作了人间炼狱,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鲜血汩汩地流淌,汇聚成河,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绞肉场。
“鲁智深老贼就在那里!给我斩了他!”大理段天成双眼瞪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目眦欲裂,一声怒喝,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手持长剑,率先朝着鲁智深的方向冲了过去。
黑影门门主黑天、西夏的魔影天后,黑龙教的司鹤、大理的段天成,东岛清流五人如鬼魅般紧随其后,五人的气息紧密相连,融为一体。
他们所过之处,鲁智深麾下的士兵如同割草一般纷纷倒下,片刻之间,便有近百人殒命,四人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段天成!休得放肆!”一声怒喝从旁传来,如同平地惊雷。只见段天渡手持长剑,飞身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拦住了段天成的去路,“今日,便来了结你我兄弟之间的恩怨!”
“你这迂腐匹夫,也敢阻拦我?”段天成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狰狞。
右手瞬间展开苍云裂空剑诀,一时间,剑气纵横,如寒霜般凛冽,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左手则施展出大力金刚指,直戳段天渡的要害,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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