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但雅致,桌椅床柜俱全,被褥叠得整齐,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
最显眼的是窗边一张小摇篮,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沈生澜把宁儿放进摇篮,小家伙睁着眼睛看她,不哭不闹。她走到后院,果然如蒋应韩所说,后门旁第三块砖是松动的。撬开砖,下面埋着一个油布包。
打开油布包,里面是几锭银子、几张银票,还有一份伪造的路引,姓名写的是“沈宁氏”,籍贯余杭,来杭州求医。
另外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宅中米缸有米,柴房有柴,柜中有衣。安心住下,勿念。”
字迹潦草,是蒋应韩病中写的。
沈生澜握着纸条,眼眶发热。
这个人,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
她收起东西,回到正屋,开始收拾。
米缸果然有米,柴房堆着干柴,柜子里有几套妇人孩子的衣裳,尺寸竟然都合适。
厨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小罐盐和一小瓶油。
这宅子,分明早就准备好了,一直在等人来住。
沈生澜生火做饭,煮了锅米粥。
宁儿还小,只能吃奶,她自己喝了碗粥,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
饭后,她抱着宁儿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院子虽小,但很安静,墙外隐约能听见街市的人声,却像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或许真的能成为她和孩子的家。
只是……安安呢?萧焕风他们呢?蒋应韩的伤怎么样了?
她想起蒋应韩说的联络方式:每月十五,西湖断桥,卖莲花灯的船娘。
今天初九,还有六天。
她必须等。
接下来的几天,沈生澜深居简出。
白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宁儿喂奶洗澡,晚上早早熄灯休息。偶尔出门,也只是去巷口买些菜米,从不多逗留。
宁儿长得很快,小脸一天比一天圆润,眼睛越来越亮,已经会对着她笑了。
沈生澜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抱着他在院子里走,指着腊梅叶子说“这是叶子”,指着青石板说“这是石头”。
孩子听不懂,但会咿咿呀呀地回应,小手抓着她的手指不放。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让人恍惚。
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逃亡、生死一线的净化,都成了上辈子的事。
第六天傍晚,沈生澜正在做饭,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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