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眼疾手快,抓住雷霸天剧痛失神的空档,双手死死攥住刀柄,铆足了全身力气往外一拔!
“噗——!”
一声沉闷的异响,鲜血跟喷泉似的涌了出来,其中一股带着热气的血柱,不偏不倚正好喷了叶泽文一脸。
叶泽文抹了把脸上的血,非但没生气,反而对着雷霸天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
“师兄果然是铁血硬汉,血量充沛得离谱!师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雷霸天抱着淌血的大腿,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咬牙切齿地嘶吼:
“王八犊子!你他妈扎我动脉上了!想害死我是不是!”
叶泽文一脸无辜地耸耸肩:
“这不就是为了让血多一点嘛!只有这样才能稳赢啊!师兄你先忍忍,这里到市区医院也就几个小时车程。不过车停在山腰那边,大师兄,以你的实力,应该能自己爬到山腰吧?”
“叶泽文!你大爷的!我艹你祖宗!”雷霸天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疼得差点晕厥过去。
一旁的春墨羽早就气得肺都要炸了,双目圆睁,怒喝一声:
“卑鄙小人!你敢暗害少主,我今天非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短刀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叶泽文的头顶,眼看就要得手,却被一道寒光精准拦住——
冬凌霜不知何时已经挡在叶泽文身前,长剑横挡,稳稳接住了这一击。
“当!”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春墨羽被震得后退半步,气得浑身发颤:
“冬凌霜!你又帮他!没看到他把少主捅成什么样了吗?你眼瞎了?”
冬凌霜面无表情地说:
“是非曲直,自有镇山河老前辈裁决,你我不必在这里私自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你……你简直要气死我了!”春墨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冬凌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镇山河却突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好!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雷霸天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流血的大腿,鲜血还是从指缝里不断往外渗,他对着镇山河哭喊道:
“师父!师弟耍诈!他根本没捅自己,捅的是我!这局分明是他输了!您快判他输!”
叶泽文擦了擦脸上的血,一脸委屈地说:
“师父,我怎么就输了呢?您看我这一刀捅得多准,流的血也够多,完全符合比赛要求啊!您就说这血量够不够吧!”
“那是我的腿!血也是我的血!跟你有半毛钱关系!”雷霸天疼得在地上打滚,愤怒的嘶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叶泽文一脸“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表情,说道:
“喂喂喂,师兄,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傻到捅自己吧?天底下哪有这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傻子?”
“比赛规则就是捅自己!我刚刚都是捅的自己!”雷霸天怒吼。
“对啊,我也是捅的你啊!咱俩捅的都是同一个人,本质上没区别,公平合理得很!”叶泽文一本正经地胡搅蛮缠,气得雷霸天差点背过气去。
镇山河笑够了,慢悠悠地走过来,手指快速点在雷霸天大腿周围的几处穴位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黑乎乎的神秘膏药,敷在了雷霸天的伤口上。
神奇的是,膏药一敷上,原本喷涌不止的鲜血瞬间就止住了,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雷霸天在春墨羽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勉强站了起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镇山河拍了拍手,大声宣布:
“我宣布,第一局比赛,叶泽文胜出!”
“凭什么啊师父!”雷霸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明明是他犯规!他根本没按规则来!”
“犯规?没有啊!”镇山河一脸无辜地摇摇头。
“就算不比谁流血多,比勇敢也是我更勇啊!至少我还敢捅自己一刀,他连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雷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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