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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是时候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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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原本不该站在同一张地图上的判断,开始重叠。

制造业必须恢复,而且必须是大规模的。

不是分散的手工作坊,也不是短期的军事订单,而是能够吸纳大量人口、形成稳定就业的工业体系。

在美人解的规划中,国家必须重新成为生产的组织者。

能源、交通、军工、基础制造业被视为不可让渡的命脉,必须由公有或半公有体系掌控,以确保重建不会再次被私人资本或政治投机所绑架。

但他们同样意识到,单一所有制无法快速恢复活力,中小企业、地方工坊和私人服务业需要空间,否则就业无法回流,城市只会空转。

而在爱国者阵线一侧,保守派并不抗拒国家介入。

他们反对的是全面收编,而不是国家存在本身。

只要农场不被拆分,地方经济仍能自主运作,他们可以接受关键行业由中央统一调度。

战争已经向他们证明,完全放任市场只会让资源在危机中集中到少数人手中,最终反噬地方社会。

农业同样如此。

粮食安全不只是战略问题,也是社会问题。

农村的崩溃意味着人口无序流动,意味着城市失控,无论城市如何变动,粮食必须稳定。

于是,家庭农场、合作社和地方仓储体系被允许继续存在,甚至得到政策倾斜。

保护农业不再只是补贴,而是制度性保障:土地不能被无序兼并,生产不能被短期资本榨干。

对爱国者阵线而言,这是对其核心社会结构的承认;对美人解而言,这是减少国家供给压力的现实选择。

这里的共识并非来自同一种价值观,而是来自同一种恐惧——再一次失去基层社会。

在所有这些问题之下,所有讨论最终都会绕回同一个核心。

——谁来承担稳定的成本。

在经济逻辑不断下沉的过程中,家庭和社区重新浮现出来,成为双方都无法忽视的稳定单元。

在政策层面,某些激进议题被悄然搁置。

家庭被默认为承担风险、缓冲冲击、维持连续性的存在。

社区被视为治理链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而不是需要被替代的对象。

这并不是价值上的一致,而是经验上的选择。

战争已经证明,当个体被直接暴露在国家与意识形态之间,社会会迅速碎裂。家庭承担着照料、缓冲与再生产的功能,社区承担着调解与自我约束的角色。

破坏它们,意味着把所有成本重新抛回国家与政治组织手中。

因此,极端左翼那套试图以性别认同重塑家庭与社会关系的方案,被悄然边缘化;极端右翼以排他、清洗和暴力维系秩序的路线,也被同样视为威胁。

美人解对此并不陌生。

战争最吃紧的阶段,后方曾多次因安娜其主义者发动的罢工与占厂抗议而陷入停摆。

他们要求停止加班,解散工人纠察队,以及一切形式的执法部门。

军工体系被迫中断,生产线熄火,前线补给延误,代价直接体现在伤亡数字上。

那些行动并非针对敌人,而是针对任何形式的组织与纪律。

口号高于供给,姿态重于结果。

同一时期,美人解内部的社民派围绕成瘾性药物合法化的争论也一度占据议程。

在资源极度紧张的条件下,这类议题不仅无法缓解社会压力,反而进一步放大了医疗、治安与基层治理的负担。

对美人解而言,那并不是“左翼内部的多样性”,而是一次清晰的警告——当极端的意识形态脱离生存条件,代价必然由整个体系承担。

爱国者阵线所承受的教训同样直接,甚至更加血腥。

在与国家社会运动决裂后的混战阶段,以核武之师为首的极右翼部队曾因路线分歧对地方社区展开清洗。

居民被视为“不可靠因素”,村镇被强行驱离,赖以生存的土地遭到核废料污染。

那不是战术选择,而是示范性恐吓——用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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