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莲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浮在水面上,看着温柔,根却在泥里缠得死死的。“皇后走得早,这宫里,谁占了‘长’字,谁就占了先机。
我儿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怎么能让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压一头?
压我儿子一头,还要压我孙子一头,天底下的好事,莫不是都让他占了?”
丽嫔眼睛一亮:“娘娘的意思是……”
“妇人生孩子,本就是过鬼门关。”贵妃抚摸着簪子上的宝石,声音冷得像冰,“尤其是头胎,风险大着呢。
若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或是吃错了东西,神仙也救不了。”
丽嫔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点头:“奴才明白,这就去安排。”
“慢着。”贵妃叫住她,“做得干净些。
别忘了,润玉那性子,看着温和,眼里可不揉沙子。
要是让他查出来,会坏了本宫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虽然本宫不把那个贱种放在眼里,但是也不能给皇上惹麻烦。”
她看着莲池里的倒影,那倒影随着水波晃悠,像张扭曲的脸。“去御膳房说一声,往后给偏殿送的吃食,都送大补之物,毕竟这怀孕要好好补补才行。”
苏婉怀孕后,胃口变得古怪,总想吃酸梅汤。
润玉让人从江南运了最新鲜的梅子,亲自在书房里煮。
冰糖下锅时“滋啦”一声,冒出的白气里,混着苏婉的笑声。
“殿下煮的汤,比御膳房的甜。”她捧着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眉眼弯成了月牙。
润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肚子,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太医说,再过五个月就能生了。我让人打了套小银锁,上面刻了‘平安’两个字。”
苏婉摸了摸肚子,轻声道:“不管是男是女,平安就好。”
可安稳的日子没几天,就出了岔子。那天苏婉喝了碗燕窝,夜里突然腹痛。
润玉抱着她往太医院跑,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别怕,我在。”润玉的声音在发抖,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她的痛呼声里,碎得像玻璃。
太医诊了半天,额头全是汗:“娘娘是中了寒毒,幸好剂量不大,孩子保住了。只是……这燕窝,是谁送来的?”
润玉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太监。那太监是贵妃宫里的人,此刻脸白得像纸。“说!燕窝里加了什么?”
太监“扑通”跪下:“殿下饶命!奴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况且贵妃娘娘也不可能让奴才来给你送毒吧!
所以这肯定是有人陷害。”
润玉没听完,转身进了内殿。因为润玉没有办法。
就如同这个太监所说的,这件事传出去,人家不会相信是贵妃下的药,可是除了贵妃,整个皇宫之中,还有谁敢如此大胆?
自己的儿子都还没有出生,跟别人都没有利益斗争,挺白的,来害人不正常。
可是二皇子明年才结婚,贵妃来害自己就很正常,见不得自己在二皇子之前生下皇孙。
可是这个时候的润玉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实力,打入牙齿和血吞,只能忍。
苏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他进来,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孩子也没事……”
“我知道是谁干的。”润玉握住她的手,那手凉得像冰,“你放心,从今往后,你的吃食,我亲自验。谁也别想动你一根头发。”
他让人把偏殿的侍卫换成了自己的心腹,又在窗台上摆了盆含羞草——苏婉说,这草灵得很,一点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叶子就会卷起来。
夜里,他不再读书,就坐在床边,听着她的呼吸声,手里握着那把给孩子准备的银锁,指腹把“平安”两个字磨得发亮。
贵妃宫里,丽嫔急得团团转:“娘娘,怎么办?润玉把偏殿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贵妃却不急,她慢条斯理地涂着蔻丹,红色的指甲像血。“急什么?还有五个月呢。她身子弱,经不住折腾。
就算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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