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8 年的新奥斯丁州,红土漫天,风里都裹着荒漠的枯涩。达奇?范德林德的童年,是在边境小镇一间漏风的木板房里度过的 —— 他的父亲曾是南方邦联的士兵,1863 年盖茨堡之役的炮火吞噬了生命,只给母子俩留下一枚生锈的弹壳和永远填不满的饥饿。母亲靠着给人洗衣、缝补糊口,双手被碱水浸得红肿开裂,却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买不起。
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小镇。母亲在杂货铺后门的垃圾堆旁,看到一条被丢弃的工装裤 —— 布料磨得发亮,膝盖处有两个破洞,裤脚还短了一截,但至少能给 13 岁的达奇遮体。她像捡到宝贝似的抱回家,连夜用碎布缝补好,熨烫得平平整整,塞进达奇手里时,眼里满是欣慰:“这下不用冻着腿了。”
达奇穿着这条工装裤,在小镇上四处打零工,帮人喂马、搬货,只求换一口热饭。可没等穿满三天,一个膘肥体壮的农场主就踹开了他家的木门。那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指着达奇身上的裤子,唾沫星子喷了母亲一脸:“这是我的裤子!我晾在院子里忘了收,你个小偷婆子竟敢捡去给野种穿!”
母亲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解释:“先生,我以为是您不要的…… 我这就还给您,求您别生气。” 她颤抖着伸手想去脱达奇的裤子,却被农场主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啪” 的一声脆响,母亲踉跄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血丝。没等她缓过神,第二记耳光又甩了过来,力道重得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少废话!” 农场主一把揪住工装裤的裤腰,硬生生从达奇身上扯了下来,布料摩擦着皮肤,留下几道红痕。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穷鬼就该有穷鬼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穿体面衣服!” 说完,提着裤子扬长而去,留下母亲趴在地上低声啜泣,还有达奇攥得发白的拳头。
达奇冲过去扶起母亲,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心里像被烙铁烫着似的疼。他想冲出去和农场主拼命,却被母亲死死拉住:“别去,孩子,我们惹不起……” 那一刻,达奇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庞,看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小屋,看着窗外那些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光鲜的富人,突然明白了 —— 这世上的规则,从来都是为强者制定的。所谓 “体面”“公正”,不过是强者用来践踏弱者的幌子。
没过多久,杂货铺老板以 “偷窃” 为由,把达奇扭送到了治安官办公室。治安官听了农场主的一面之词,根本不给达奇辩解的机会,就把他按在木墙上搜身。冰冷的手铐擦过手腕,周围围观者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最终,治安官看他年纪小、家里又穷,骂了句 “天生的贼胚”,就把他推了出去。
可那两记响亮的耳光,母亲含泪的双眼,农场主嚣张的嘴脸,还有治安官轻蔑的眼神,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进了达奇的心里。他攥着那枚父亲留下的弹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 法律没有为他和母亲讨回公道,规则只保护了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从那天起,达奇?范德林德的心里,就埋下了对这不公世界的怨怼,也悄悄生出了一个念头:既然规则本就不公,那不如打破它,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三年后,16 岁的达奇成了堪萨斯州一家牧场的帮工。他省吃俭用三年,攒下的银币被藏在床板下,想着攒够了就买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带着母亲离开这永远受欺负的地方。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让牧场的牛群走失了大半。牧场主雷德蒙是个满脸横肉的无赖,转头就把所有损失都算在了达奇头上 —— 他不仅撬开床板搜走了所有银币,还狞笑着拍了拍达奇的肩膀:“小子,要么给我白干十年抵债,要么我把你卖给太平洋铁路的工头,让你在铁轨旁烂成泥。”
那天夜里,寒月如钩,照亮了牧场的储物间。达奇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母亲被扇耳光的模样。他的拳头攥得发白,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忍气吞声。他撬开了储物间的挂锁 —— 里面藏着一把老旧的温彻斯特 1866 步枪,枪身布满划痕,却还能上膛;还有几枚散落的银币,是雷德蒙没瞧上眼的零头。
达奇扛起步枪,翻出牧场的栅栏,马蹄踏碎了夜的寂静。风从草原上刮过,带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5.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