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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站在屋顶,眺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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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片上的霜气还没散,踩上去咯吱响,像咬碎了冻硬的冰糖。何雨柱裹紧了棉袄,站在四合院的屋顶最高处,风从耳边溜过,带着远处工厂烟囱的煤烟味,还有更远处护城河的水汽,在夜里搅成一团说不清的味道。

底下的院子早沉进了黑里,只有西厢房张大爷家还亮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出个佝偻的影子——准是老爷子又在摆弄他那杆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灭,像颗不肯睡的星星。

“冷不冷?”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被风刮过的涩。她手里攥着件厚棉袍,轻轻搭在他肩上,“都后半夜了,露水重,别冻着。”

何雨柱没回头,眼睛还望着远处的城郭。黑黢黢的轮廓线镶着圈淡金色的光,是工厂区的灯火,炼钢炉的红光偶尔从云层里钻出来,像只眨动的眼。“你看那边,”他指着最亮的那片,“食品厂的新车间快盖好了,爹说开春就能投产,到时候罐头能堆到房梁高。”

娄晓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风掀起她的围巾,露出半截细白的脖子。“我爹也说,研究所新弄了个培育箱,能让西红柿冬天结果,就是耗电厉害,得等厂里的发电机再大点才行。”

何雨柱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借着远处的光翻开。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上面用铅笔涂涂画画,画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带轮子的大铁箱,有层层叠叠的架子,还有个像地窖又像仓库的玩意儿,旁边写着“方舟”俩字,笔画深得快戳破纸。

“这是啥?”娄晓娥凑过来看,指尖碰到纸页上的墨迹,凉丝丝的。

“琢磨点东西。”何雨柱用铅笔头在“方舟”俩字上敲了敲,“就像去年冬天,咱把煤和粮囤在仓库里,才算熬过来。可真要是再出啥岔子,光有仓库不够。”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院里的人缩在屋里听风吼,粮缸见底,水缸结冰,连烧火的煤都得掰成小块省着用。那时候他就琢磨,得有个更结实的地方,能扛住风雪,囤够吃的,让身边的人不用再担惊受怕。

“你想盖个大仓库?”娄晓娥问,手指在那个带轮子的铁箱上划了圈,“还带轱辘的?”

“不光是仓库。”何雨柱往南指,那边有片黑沉沉的林子,“我想在城郊找块地,离河近,地势高。盖个结实的院儿,墙得用水泥浇,厚到子弹打不透;挖口深井,安上抽水泵,就算外面断水也不怕;再弄个发电机,烧柴油的,停电了也能亮灯、做饭。”

他越说越起劲,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画:“里面得隔出几间房,老人一间,孩子一间,咱和爹娘一间。墙角垒上灶台,连通火墙,冬天再冷也能穿单褂。最重要的是物资——粮得囤够三年的,油桶码成墙,药品按人头加倍备,连针线、火柴都得论箱存。”

娄晓娥没插话,只是静静听着。风把他的话吹得七零八落,却字字都落进心里。她想起去年他在后院挖地窖,瞒着所有人,一锨一锨刨了半个月,里面铺着油纸,藏着成袋的红薯干和几桶菜籽油。当时她还笑他瞎折腾,现在才懂,他不是瞎折腾,是心里早就盘算了千万遍。

“还得有个大铁柜,”何雨柱的铅笔在纸上戳出个坑,“放黄金和票证,锁得死死的,钥匙就咱俩拿着。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些东西能换命。”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地在夜里荡开。何雨柱的目光跟着那声音飘远,像是能看见铁轨上奔驰的列车,载着煤、载着粮、载着说不清的希望和担忧。“光咱院里人还不够,”他忽然说,声音低了些,“得把信得过的都算上——王科长那家人,实在;菜农合作社的王大姐,心善;还有厂里的几个老伙计,能扛事。”

他掰着手指头数,像在盘算一盘大棋:“得给每个人都分好活儿,谁管守大门,谁管清点物资,谁管做饭,都得提前说好。就像食堂开饭,乱了套就麻烦了。”

娄晓娥忽然笑了,从兜里掏出块烤红薯,是她揣在怀里焐着的,还热乎。“先暖暖手吧,冻得跟冰坨似的。”她把红薯塞给他,“你这想法,跟我爹画图纸似的,连螺丝钉都算到了。”

何雨柱咬了口红薯,甜气混着热气往嗓子里钻,冻僵的手指头慢慢有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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