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即刻点齐白毦兵,持诸葛亮所绘符箓舆图,开始在全益州范围内清查邪阵残余。我则以魂火为其标记邪气源头,并提供净化之法。
诸葛亮则亲自修书数封,以特殊秘法加密,遣心腹密使,分别送往江东周瑜(鲁肃)、荆州关羽,以及……北方某些态度暧昧的势力,如西凉马腾、韩遂,甚至暗中尝试联系虽被魔化却可能存有一丝本心的曹营旧将(如张辽、徐晃等)。信中不仅陈述“熵主”之祸,更附上了部分可公开的邪阵证据与应对低阶邪祟的简易法门。
次日清晨,我与顾衍在张飞所率三百精兵的护送下,离开成都,望剑阁而去。
一路上,可见益州之地正在缓慢恢复生机,但邪术造成的创伤并非短时间内可愈合。不少村镇依旧萧条,百姓面带惶恐。偶尔还能遇到小股流窜的邪教徒或低阶尸傀,皆被张飞以雷霆手段扫灭。
越靠近剑阁,地势越发险峻,山峦如剑,直插云霄,空气中的锐金之气也越发浓郁,甚至隐隐刺痛皮肤。我的识海内,纪元之钥似乎也受到了刺激,微微震动,散发出的不再是混乱的信息洪流,而是一种更加凝练、更具“指向性”的秩序波动。
“好地方!”顾衍感受着周围的剑气,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此地锐意,于我的刀道亦大有裨益。”
数日后,一座巍峨无比的关城出现在眼前。两侧悬崖万仞,中间唯有一道狭窄孔道,关城雄踞其上,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正是天下雄关——剑阁!
守关将领乃刘备新任命的霍峻(经葭萌关一役,其忠心与能力已得认可)。得知我们来意,霍峻亲自出迎,并将我们引至关后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之中,并无华丽建筑,只有一潭清冽见底的池水,池边散落着无数断剑残碑,空气中弥漫着亘古不变的锋锐剑意。池水中央,有一块光滑如镜的黑色巨石。
“此乃洗剑池。”霍峻恭敬道,“相传古时仙人在此淬炼神剑,遗泽万古。末将虽不知其具体神妙,但平日在此练剑,确感心神清明,剑意精进迅猛。”
我走到池边,只觉得神魂一清,识海内的钥匙震动更加明显,那浩瀚的力量似乎变得“乖巧”了一些,更易于引导。
“多谢霍将军。”我拱手道,“我等需在此闭关一些时日,劳烦将军守护山谷,勿让外人打扰。”
“份内之事!”霍峻抱拳,率军退至谷外严密布防。张飞也在谷口扎营,亲自坐镇。
我与顾衍对视一眼,盘膝坐于洗剑池畔的黑色巨石之上。
我凝神静气,缓缓引导魂火,沟通识海深处的纪元之钥,尝试将其一丝秩序之力引出,与这洗剑池的万古锐意相接。
顾衍则守在一旁,刀意弥漫,既为我护法,也在吸收此地剑气,淬炼自身刀道。
时间缓缓流逝。洗剑池水无风自动,泛起粼粼波光,池底无数剑影仿佛活了过来,发出轻微嗡鸣。浩瀚的锐金之气如同百川归海,涌入我的体内,洗涤着神魂,打磨着那丝被引出的秩序之力。
痛苦依旧存在,但不再是撕裂般的混乱,而是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灼热与刺痛。钥匙的力量在剑意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凝练、驯服,与我魂火的融合也更深了一层。
我仿佛看到无数上古剑仙在此练剑的身影,感受到他们斩断虚妄、追求极致的决绝意志。这种意志,与钥匙的“秩序”与“裁定”特性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神魂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固,对钥匙的掌控虽远未到自如的地步,但已能更清晰地感知其内部结构,引导其力量时也顺畅了许多,反噬之苦大减。
顾衍也同时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显然收获不小。
“有效!”我欣喜道。
顾衍点头:“此地确是宝地。若能在此闭关数月,你当能初步驾驭钥匙之力。”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我们准备继续闭关时,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张飞粗豪的嗓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
“二位兄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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