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新娘的红衣和新郎的白衣,跟在新郎屁股后面走进西院时,却没能抓住他的身影。
难怪选择朴实无华地走去西院,原来速度这么快,和瞬移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还记得新娘所在的房间,凭着记忆将门推开一条缝隙,从外往里光明正大地偷窥,新娘才刚刚醒来,说明新郎已经就位。
她让纸人看着新娘,现在已经算夜时,她还在西院,无论怎样她要先去一趟礼箱,往里投入含有一张之前的信封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到新娘房间外。
纸人还在,说明新娘没有离开。
她一手白衣一手红衣,立体防御拉满后,才在纸人的指引下生疏地用红衣引诱新娘。
新娘一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盯着天花板。
期间沈知微去交信封一来一回她都没有离开。
怎么「义庄」里的活人新娘看起来比死人新郎还要死气沉沉啊。
非要她走近将红衣盖在她脸上,她才恍惚地从床上坐起。
沈知微盯着新娘的表情,只要她有笑的动作,她立刻穿上白衣。
【昼时若听见哭声,并看见穿孝服者行走,此为“昼时遇丧”;夜时若听见笑声,且看见穿喜服者行走,此为“夜时遇喜”。】
用的措辞是“并”和“且”。
说明是充分必要条件,纵使新娘穿着喜服她也不必担忧。
可一路走来,新娘瘦小的身影乖巧地跟在沈知微身后,一直保持无神的状态,别说笑了,眼里都一丝光亮都没有。
沈知微对此没有别的想法。
新娘不过是分身,再有同理心也不会忘记「义庄」是个整体。
纸人虽不会说话,但他是个诡异,鼻子很灵,笑脸先生在她脑子里都能嗅到危险气息,更不用说活蹦乱跳在她身边的纸人了。
跟着纸人,在“只要运气好就会运气好”的超能力加持下,她很快避开所有危险,来到了新郎的房间。
挠棺材板的声音比白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知微轻轻推门,新娘跟在身后,拽住沈知微手中的红衣。
触碰到那件喜服时,她的眼里才终于有光。
她痴痴地摩梭着喜服。
大喜的日子应该要笑着,可她却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不会有寻常女孩的生活,她永远也无法穿着这样漂亮的衣裳和夫君相敬如宾。
因为她的夫君是死人,这是她所知道的。
新娘完全无视沈知微,沈知微也讨巧地闪到一边,让着新娘,顺手推开棺材盖。
里面的新郎紧闭双眼,感受到棺材盖被挪走后,他手里的动作停下。
新娘和新郎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了。
她匍匐在棺材旁,穿上那件喜服,随后伸出手摸到棺中少年郎冰冷的脸庞。
在他们接触的瞬间,一旁的沈知微脑中闪过一个个画面。
本体果然是新娘。
她出嫁前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年仅十四,比沈知微小了足足四岁。沈知微正在读高三,接下来还有大学,也可以考研究生。
纵使过去发了霉,她也可以有很光明的未来,不必嫁给谁成为谁的妻子,只要她想,一辈子都可以不成为新娘。
而这位少女不行。
古代除了皇室贵族,所有女人都是一条贱命,像商品一样被人挑选。
少女并非出生富贵人家,也许唯一正常接触到大户人家的方式是成为他们的丫鬟或被哪个老爷相中成为外室。
所以当媒人带着丰厚的聘礼来到她的家中时她有些惊喜,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出嫁前,娘亲亲自替她画上浓妆,坐上轿子被抬入富贵人家府上时,她没有听到敲锣打鼓的欢庆声。
轿子被抬入偏院,她戴着盖头,看不清来人,只能忐忑地按照娘亲嘱咐的完成婚礼。
她没有听到热闹无比的客人的欢声笑语,耳旁还有阵阵阴风。
她终究是忍不住自己扯下盖头,才发现身旁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口棺材,棺材被戴上红花,推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新郎。
新郎的脸已经腐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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