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沅语气淡漠，“伪造孕检、挪用资金、苛待养女，这些事，哪一件是别人逼你的？”
端木芳语塞，只能死死瞪着她，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苏清沅没再理她，转身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医院病房外，苏如云站在走廊里，眼眶通红。
看到苏清沅，她上前一步，声音哽咽：“清沅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苏清沅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只是说出了真相。”
这时，仇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苏总，端木芳伪造孕检报告的医院记录、挪用资金的流水凭证，我都找到了。”
苏清沅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满意地点头：“放好，交给苏云轩。”
仇静却没动，神色有些犹豫。
“怎么了？”苏清沅察觉到她的异常。
仇静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苏总，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
“我本名董静，不是仇静。”仇静的声音低沉，“十年前，我是董家反左势力核心董文灏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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