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之面色铁青,眼睁睁看着姬亚卓被拖走,袖中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万没想到,许无忧竟和秦飞鸾夫妇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昨日明明···
看来还是自己太过轻敌了,本以为在此之前拿李南风和柳菱歌的安危来威胁,会让这两人乖乖认罪。没想到他们还藏了这般铁证,更没想到南宫鸿竟如此果决。
此刻殿内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凌相。”南宫鸿转身目光看向凌慕之,“如你刚刚所言,姬亚卓私贩兵器等所有作为,你皆不知。现在哀家来问你,这‘不知’二字,可经得起细细查验吗?”她顿了顿,声音更冷,“若姬亚卓所为皆系你指使,这朝堂之上,还有多少‘不知’是我们应该知道的呢?”
凌慕之听到南宫鸿的问话不禁浑身一震,额角冷汗滑落。他强压慌乱,垂首道:“太后明鉴,老臣虽是他的岳父。但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老臣实不知情啊……”
“不知情?”许无忧轻笑一声,“凌相是认为我许家这多年来的本事是枉得虚名的吗?这信函当中明确提及是授凌相之命,怎的此刻又不知情了呢?”
殿内哗然。群臣窃窃私语,目光在凌慕之与许无忧之间来回游移。凌慕之脸色骤变,猛地抬头:“许无忧,你们夫妇两人此刻仍旧是我朝的罪人,你为了脱罪现在竟然想要污蔑当朝重臣。”
“太后娘娘,这些信件全属捏造。姬亚卓多年来对朝廷忠心耿耿,我凌慕之更是一心只为朝廷,只为陛下。既然许当家说这一切皆可查验,那老臣便等这查验的结果还老臣一个清明之身。
“只是这秦飞鸾夫妇二人狼子野心,在此刻拿出些子虚乌有的证据来混淆视听,实在是想为他二人脱罪呀!他们两人是断断不可留了呀!”凌慕之拱手向南宫鸿,言辞恳切,却难掩声音中的颤抖。
他知道如果此刻处死许无忧和秦飞鸾,李南风少了这两人的助力,哪怕日后查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据,那时候的一切皆已成定局。自己这早已掌握了这天下,南宫鸿即便再有手段也无力回天了。
南宫鸿轻笑一声:“凌相,你的忠心,哀家自然知晓。那我们不妨等等,嗯···就等三日如何?三日之后如果查验结果能还凌相清白,哀家定然处死两人,以证清明。”
“既太后有令,三日之期,臣自当静候。只是这朝堂清明,不容私欲浸染,更不容半分欺瞒。此二人所犯之罪并非只有污蔑当朝重臣这一项,还望太后亲自审判,以慰国舅爷在天之灵!”凌慕之当然不想等什么三日之期,他想要的是在今天,在即刻杀了这二人以绝后患。
“既然凌相认为秦飞鸾、许无忧二人有罪!那他们所犯之罪还有什么,便由你亲口一一列举如何?”南宫鸿返回凤坐,指尖轻叩扶手,眸光如冰。
“太后,您···莫不是忘了,他们,他们可是毒杀当今国舅南宫羽的真凶啊?您可是小国舅的亲姐姐,这丧弟之痛您不记得了吗?”凌慕之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南宫鸿的态度竟然变得如此模糊,昨日她还是一副要杀了这二人替弟报仇的模样,如今却反倒助他们脱罪。凌慕之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与不解。
南宫鸿眸光微敛,她缓缓抬眼:“凌相,你说的一切,哀家自然记得。只是既然想要治这二人的罪,那便要有充足的证据才行。哀家只是想让天下人明白,这朝堂之上,不容半分冤屈,亦不容一丝轻率。”
“是,”凌慕之这才明白,原来南宫鸿是想要拿证据说话,逼他露出破绽。她并非真心替秦飞鸾二人开脱,而是借机彻查到底,将他的罪行也一并翻出。
既然如此,他便索性将计就计,冷然道:“既然太后要证据,臣便呈上四件证物:其一,是秦飞鸾夫妇大婚之时替国舅爷奉酒的丫鬟的证词,其二便是当时国舅爷喝过酒水的杯子,其三是当地仵作的验尸报告,上面皆清楚记载了国舅爷是如何被人下毒的整个过程。另外我们还在许无忧的房间内搜查出了所藏的毒药配方,这和国舅爷所中之毒完全吻合。至于这第四件则是她二人的当堂口供,他们对于谋害国舅一案皆供认不讳。”
凌慕之将证物呈上,声音冷峻。南宫鸿瞥了一眼,眸色未动,只轻声道:“凌相所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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