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寝殿内红烛燃了大半，光线变得昏暗柔和。
云雨初歇，空气中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林星瑶浑身酸软地躺在谢承渊怀里，累得眼皮都懒得抬，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奇怪……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瞟了瞟身旁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平稳的谢承渊。
他……怎么和谢承霄那个蛮牛不一样？
谢承霄那家伙，每次不把她折腾到筋疲力尽、哭着求饶决不罢休，恨不得一整晚都不安宁。
可谢承渊虽然也很温柔体贴，但每次似乎都很有分寸？
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一次结束，就抱着她睡，很少会再要第二次、第三次。
她心里忽然冒出个有点荒唐又让她脸红的念头。
该不会是他不行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脸更红了。
她忍不住，悄悄坐起身，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打量谢承渊的侧脸。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抿，睡颜安静美好，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动情。
谢承渊其实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顺便平复心绪。
感觉到怀里的动静，他睁开眼，就看到林星瑶正支着身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怎么了，瑶瑶？”
他柔声问，伸手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下次我注意。”
他有一丝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她受了委屈。
林星瑶却躲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一脸严肃，小声问，
“谢承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太行啊？”
“……”
谢承渊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得圆溜溜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连耳朵尖都“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不行？
瑶瑶怎么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刚才做得不够好？
让她不满意了？还是他表现得太克制，让她误会了？
他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和自责。
林星瑶看他这副震惊又窘迫的样子，心里那个猜测更坐实了几分。
她掀开被子，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行，谢承渊下意识地想拉回被子，却被林星瑶按住了手。
结果目光刚扫过去，就愣住了。
“这……这不是还……”
她话说到一半，脸腾地烧了起来，赶紧别开眼。
明明……那怎么刚才就……
她心里有了计较，干脆翻身下床。
他抓住林星瑶想盖被子的手，握在掌心。
“瑶瑶……你看……这不是还……精神着吗？我、我没有不行……”
他越说声音越小，耳朵更红了。
林星瑶被他挠得手心发痒，但还是嘴硬，小声嘀咕。
“那……那你怎么不……不要？谢承霄他……”
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怎么把谢承霄扯出来了！
果然，谢承渊听到这个名字，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湿漉漉的。
“瑶瑶，你拿我跟他比？”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他那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我问过嬷嬷的，嬷嬷说，女子初次之后，不宜过度，会伤身。而且……而且女子大多不喜男子太过强势，也不喜……一直折腾。我怕你疼，怕你不舒服，更怕你厌了我……所以，每次都不敢贪心，见好就收……”
原来是因为嬷嬷，谢承霄那家伙确实没有嬷嬷教，自己瞎看些乱七八糟的画册瞎摸索。
但就这么算了，好像又有点不甘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挣脱他的手，翻身下床。
谢承渊见她下床，以为她是生气了，或者嫌弃自己，心里一紧，连忙坐起身：“瑶瑶，你去哪？”
林星瑶没理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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