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路过，
有盯着看几眼但依旧沉默着走远的，也有面露惋惜之色摇头叹息的。
总之，是没有客人的。
远处，混凝土大门缓缓升起，露出一个大型的空间，浩浩荡荡的人影从中涌出，奔向远处的“食堂”。
女人还在那招揽着客户。
周言在影界中一走一过，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是花了眼。
不敢置信的倒退回来，看向那光着身子的少女。
少女的胸口，
一小块皮肤上，长着细密的鳞片……
她变异了。
但她，却保持着人类的外貌甚至是记忆……
如果她是人鱼，那么嫖客可能会和他的弟弟分头行动……
周言弯下腰，看向女孩儿的眼睛。
眸中黯淡无光，没有任何色彩。
但周言能够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个人……
可能是生意实在是很差，女人打开身后的一道铁门，带着女孩儿回了房间。
这里，就是她的店铺。
刚进屋……
“铛铛！”
女人的门被敲响了。
她脸色猛然一喜，以为是生意上门了。
一开门，看见那道灰色人影时，身躯明显一颤。
有些害怕的倒退了几步，缩回了房间中。
“别怕！说免你一周那一天都不少你的！”
男人淫笑着说道。
他顺手关上身后的房门，站在房间内。
女人 伸出手，解开衣襟……
“今天还是我们一起……”
“不不不！”
男人摆摆手，从口袋里拿出透明的小玻璃瓶。
“明天，可能会有一批新的幸存者到这，老规矩，四个人！我要男的，年轻的！如果是二十岁左右的，那两个人就够！”
女人颤颤巍巍的接过他手中的玻璃瓶。
“可是……我……”
“诶呀！你咋那么笨呢？”男人在她胸脯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你就说这是神油不就得了？”
“好……”
男人走到那女孩儿面前，回味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不行啊……”
指着女孩儿身上的污渍，有些嫌弃的说道：“今天别干活了，我等会儿带她回我房间洗个澡，明天也好能多骗两个。”
一听要带走自己的女儿，女人慌了。
这可是自己唯一的“食物来源”你带走了，我怎么办？
“就一晚！明天就送回来了！再说了，你还信不过我啊？”
女人的表情充分的说明了一件事。
就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不放心……
男人态度很强硬，今晚女孩儿必须跟他回家……
最终女人还是妥协了。
叹了口气。
掏出一盒药，撕开包装，喂女儿吃了一颗。
没有水送服，女儿只能干嚼。
即使药片很苦，女孩儿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能，这药再苦，也没有她的命苦吧……
“别怪妈，今晚上再伺候他一晚上，明天咱就有钱了……”
女儿点点头，并未出声回应。
眼神透过宽敞的走廊，望着远处大门那透出来的微光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寻了一处无人的位置，周言干脆从影界出来了。
躺在角落里，打了两个滚，身上瞬间变得脏兮兮的，看着和旁人没什么两样……
沿着走廊一直往深处走。
越往里，周言心中越是惊讶。
“卧槽你们这阶级，也太他妈狠了？周毅手里有核弹都不敢这么玩啊！”
和大门口处，那人间疾苦的场面不同……
这里，居然他妈的有电！
大门处，只能靠着天花板上的阳光灯，靠折射外面的自然光照明，关键外面在下雨啊！
所以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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