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隐秀静静地看着乌赦雪，等着他坦白自己此刻的心情。
现在总不能再说是因为相生蛊了吧？他自己现在总该有了答案吧。
——过去他们都以为乌赦雪会恨极了那个间接害他成了‘废人’的小姑娘，因此时不时宽慰他……也许是受了他们的影响，他才会这么‘糊涂’？
乌南云本来是不太信自己儿子其实是喜欢那姓虞的小姑娘，一开始还觉得没必要弄这一出，如果没有那相生蛊……
成隐秀没让他说完，一句话反问：你真觉得咱们儿子会因为相生蛊就对那姑娘，伏低做小？
换种角度看才比较合理吧。如果赦雪其实是一直喜欢那姑娘，所以做那些事是心甘情愿……
乌南云当时就不做声了。
他的确是感觉自己儿子对那姑娘的态度很不对劲——根本不像是当做仇人看待。
除了这些年所见的，还有出去这一趟看到的……他和隐秀悄悄跟了他们俩一个月，就在他们抵达谌淮山庄前后。
成隐秀便是在转道去请乔谷主时提出要演这么一出戏。
……
“赦雪，你想出答案了么？”乌南云等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我……”乌赦雪张了张口，又很快闭上。
然后极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解毒的事，有头绪了吗？”
并不是还不确定自己真正的想法。
只是……
那些话，他想先跟她说。
一想到便有些想笑，面色也温柔许多。
为什么他一直不想去解开子蛊，为什么他下意识地排斥与她亲近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
沉默了一会后，成隐秀放轻了声音，她大概猜到儿子的想法了，便顺着道：“这个就要问乔谷主了。”
其实乔素已经告诉过他们夫妻，已经有解毒的思路了。
乌南云愣了下，但也没打断妻子的话。
乔素直起身，“你们聊完了？那就说一说吧，这解毒……还缺了一味关键的药。”
而且她已经有了思路。
恰好与她那师弟虞忘识的行踪有关。
“ 我有让风知晓留意虞忘识的行踪，虽然并没有找到人，但是知道了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并且推测他很可能是往西婪雪山方向去了。”
“我也恰巧想起古籍上记载雪山深处有一种名为雪骨香的奇花，可肉白骨活死人。我想他大概是想用那种花来培育可解毒的蛊虫……”
现在人还没回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那花还没到绽放的时间。
“缺了的关键一味药，正是这雪骨香。”
……
药汤其实还是准备了的。
不过不是用来解蛊，而是用来增强乌赦雪体内子蛊的活力。
“我再开一个方子，你明日端给小虞喝，将她体内的毒爆发的时间再往后延。”
“好。”
结束谈话，便各自回屋歇息。
乌南云思索片刻，留下来跟乌赦雪说话，倒不是要对儿子的心意表示反对意见，只是他很好奇，“你喜欢那姑娘什么？”
连性命都肯交付出去了……真不是被虐成习惯了？还是赦雪就吃那一套？
要是别的小姑娘欺负他，他也会这样吗？
还是单单对她特殊？
乌赦雪：“……”
他其实不太想跟他爹说话。
但是又不想她被自己家人误会。
便垂眸缓缓道：“她……其实很可爱，很好说话，对我也很好。”
特别是每次在捉弄完他后……那时他的目光总是慌乱地躲闪她的笑颜。
但只要一回想，记忆还是很清晰。
其实他早该想清楚的。
为什么总是不敢看她的脸。
又总是将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亦或是一截衣角。
乌南云：“……？”
是吗？
他平时在家里好像没看出来啊？
不过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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