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心那场声势浩大却收效为零的“悲情史诗”哑剧,如同一颗投入混沌深潭的哑炮,激起的并非惊涛骇浪,而是一圈圈缓慢扩散、性质各异的诡异涟漪。余波所及,三位女主角以及紫霄宫深处的“住户们”,都因此进入了新的、更加离奇的“赛后调整期”。
尬舞泉:从“悲情导演”到“跨界乐子人”
怜心仙子在最初的茫然与挫败后,并未如寻常人般一蹶不振或恼羞成怒。相反,她那颗追求“极致乐子”和“艺术突破”的心,被这次前所未有的“完全无效”体验,点燃了更加旺盛的(且扭曲的)好奇心与创作欲。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她绕着已经恢复平静、但还残留些许凄清氛围的“艺术场”废墟踱步,眼睛越来越亮,“我的‘悲情史诗’,汇聚了那么多种高纯度悲伤规则,还融入了宿命因果的模拟,居然连一丝涟漪都没溅起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防御力高’能解释的了!这是……这是规则层面的‘情感绝缘体’!或者说,‘悲剧无效化领域’!”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一拍,脸上浮现出混合着兴奋与狂想的神色:“这说明什么?说明战神的‘静寂’,不仅仅是一种状态,更可能是一种……‘反情感’或‘超情感’的至高规则属性!我的‘悲情’无效,那‘喜悦’呢?‘愤怒’呢?‘爱慕’呢?是不是统统无效?”
一个更加宏大、更加作死的“艺术研究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我要发起一个系列实验!《论各类基础及复合情感规则对‘绝对静寂’本源的冲击效能对比研究》!我要系统地、成规模地、用最精纯的情感规则,去‘轰炸’紫霄宫,记录下每种情感被‘无效化’的细微过程差异,并尝试总结其‘无效化’的规则共性!这不仅是艺术,更是前无古人的‘规则情感学’实地考察!”
说干就干。怜心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她清理了“悲情”残留,将尬舞泉区域重新划分为不同的“情感实验区”。她开始利用自己广泛(且混乱)的人脉和资源,四处搜罗或尝试合成各种高纯度的“基础情感规则源”——“狂喜之息”、“暴怒之火”、“深沉爱恋之茧”、“极致恐惧之影”等等。她甚至考虑抓几个修炼特殊情感功法的修士来当“素材供应商”(在伦理边缘疯狂试探)。
这次,她的目标不再是“打动”或“唤醒”,而是纯粹的“测试”与“观察”。她从一个试图用情感共鸣撼动巨石的表演者,转型成了一个热衷于用各种颜料泼石头、只为了看石头会不会染色的……疯狂科学家(自封的)。
青丘密室:情报分析与“剑鞘假说”
苏烟女帝面对着“悲情史诗”完全无效的监测报告,以及情报网源源不断送来的、关于“剑灵”、“投影”、“规则拟态”等真假难辨的信息碎片,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与深思。
绝对无效的结果,彻底动摇了“剑灵/投影主动反馈”的假说。一个能对“悲伤”做出如此绝对“否定”的存在,其本质更可能接近于某种“规则现象”或“概念实体”,而非拥有自主意识的“灵体”。
“难道……真的只是一台基于他沉睡道基自动运转的‘规则机器’?所有反馈,都是外界刺激触发了这台机器的某些预设‘反应程式’?”苏烟揉着发痛的眉心,这个结论让她既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对着一个“次级存在”白费感情),又感到一种更深的无力(对着机器较劲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然而,一份从某个极度冷僻、专门研究“上古先天灵宝共生关系”的隐世学派那里高价购得的残破玉简,为她打开了新思路。玉简中提及一种罕见的猜想:当某位大能的“道”与某件“器”达到极致共鸣时,在特定条件下(如大能陷入特殊状态),其“器”可能不仅承载力量,更可能成为其“道”的一种 “外显鞘壳” 或 “规则缓冲带” 。外界对“道”的冲击或感应,可能会先被“器”过滤、折射、甚至以“器”自身特性进行某种“拟态回应”,从而保护或隔绝“道”的本体。
“鞘壳……缓冲带……拟态回应……”苏烟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目光渐渐聚焦在“无情剑”上。
是了!那柄剑!楚歌的本命法宝,与他道基神魂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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