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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学戏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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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戏班子的影响,在我们村形成了一个独特的风俗。村里的姑娘们自幼便开始缠腰,这种习俗一直延续至今。经过长时间的坚持,这些姑娘们长大后,一个个都拥有了令人羡慕的杨柳细腰,身姿婀娜多姿,十分美丽动人。

而在戏班子里,唱小旦的角色通常由男孩子来扮演。为了在舞台上呈现出更为逼真的女性形象,他们在缠腰时会比普通人更加狠厉。这是因为男性的生理结构使得他们的腰部相对较粗,所以需要更加强烈的缠腰力度来塑造出纤细的腰身。

由于我要学习小旦,所以必须从小开始缠腰。那是我第一次缠腰,给我缠腰的人正是我的娘亲。

娘亲她的力气可真大啊!只见她紧紧地抓住布条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每一圈都勒得紧紧的,仿佛要把我的腰勒断一般。

我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我一边哭一边喊着:“娘,我好难受啊!快把布条子解开吧!”

然而,我的娘亲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和奶奶一起,一边哄着我,一边吓唬我说:“乖孩子,别闹了,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缠腰,以后怎么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小旦呢?”

尽管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在娘亲的连哄带吓之下,我也只好乖乖地不再哭闹了。

奶奶一脸慈祥地看着我,缓缓说道:“丫头,缠腰算得了什么呀,这其实是为了让你的腰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粗呢。要是长成了水桶腰,那可怎么登台唱戏呀?奶奶我小时候可遭罪啦,裹脚的时候生生把骨头都给弄折了,那才叫一个疼呢!不过现在好了,时代不同啦,不兴裹脚这一套啦,你们这些女孩子可真是少受了好多罪哟!”

站在一旁的娘也附和着说:“可不是嘛,丫头,你想想看,你是愿意长成一个身材婀娜、杨柳细腰的漂亮姑娘呢,还是愿意变成一个腰粗得像水桶一样的丑婆子呀?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呢,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听了奶奶和娘说的话,一边抽泣着,一边说着,“我要做一个漂亮的姑娘。”

我的娘亲一脸不舍地将我送到了师傅家,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要听师傅的话,好好学习。到了师傅家后,我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而师傅则上下打量着我。

突然,师傅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腰间,他皱起眉头说道:“这腰缠得不行啊!”说着,他便伸手解开了我腰间的布带子。

师傅的动作很熟练,几下就将布带子解了下来。然后,他亲自拿起布带子,开始给我缠腰。只见师傅的手劲很大,每一圈都缠得紧紧的,我只觉得腰部被勒得越来越紧,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师傅却不为所动,继续用力缠着。不一会儿,我的腰就被缠得像个粽子一样,我疼得直翻白眼。

终于,师傅缠好了我的腰,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我说:“记住,从早到晚都不准把这布带子解下来。刚开始你可能会不习惯,但时间久了,自然就会适应的。”

师傅哄我也有他自己的方法,他对我说,“你没见戏台上的小姐、丫环们又擦胭脂又抹粉,穿着花衣裳,多好看呀,你要是学好了戏,也这么打扮,你也这么漂亮,好不好啊?”

为了以后的漂亮,我也就不哭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娘给我缠腰的时候,他就让娘使劲勒,就连夜里睡觉的时候都不解下来。师傅说,当初他们学戏的时候,那叫“打戏”,不听话或者是学不好,师傅拿着板子打屁股。现在不许打人了,你们享福多了。

每天早晨起床后,我都要跟着师傅到清泉河边去喊嗓子,练声,喊上半个钟头之后才能回家去吃饭。早起他并不怕,山里人早起是习惯。然后这一天就没事了,师傅要下地干活去了,他们几个小孩就自己练功。学什么的就练什么,有练唱腔的,有练武功的,有练台步的,有练身段的,一边练一边玩儿。

玩儿什么呢?因为是学唱戏,我们就演戏玩儿,你演公子,他演老爷,瑞,我不是演小姐就是演丫鬟。别以为丫鬟都是配角,那戏里的红娘、春香、春草都是主角。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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