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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西岐昌盛贤才聚 朝歌暴虐忠良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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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尚入主西岐相府,总揽军政大权,姬昌对其言听计从,信任有加。

“高筑墙,广积粮”之策,迅速推行。军中,姜尚与南宫适、辛甲等将领一同整训士卒,汰弱留强,又设立“技击营”,专司招募、训练身怀武艺或异术者,不拘仙凡,唯才是用。一时之间,西岐军中士气大振,操练之声愈加热烈。

农事上,姜尚命散宜生主持,推广新式农具,改进耕作之法,又在渭水、岐山间兴修数条水渠,灌溉良田。官府减免赋税,鼓励垦荒,百姓劳有所得,安居乐业。不过年余,西岐仓廪渐实,民心愈固。

西岐气象,日新月异。街市繁华,田野丰饶,军容整肃,贤才汇聚,俨然已有新朝勃发之象。姬昌每每巡视,见之欣悦,对姜尚更是倚重信赖,国事多委于其手。

这一日,姜尚正在相府处理政务,忽有门吏来报,言府外有一道童求见,自称奉师命而来。姜尚命请入。

道童入内,正是泰玄随侍童子龙璃。道:“姜师弟,老爷知你已入西岐,辅佐明主,夙兴夜寐,奔波劳苦。特命我前来,送上一物,以助脚力。”

说罢,龙璃手捏法诀,向空中一指。但见祥云自天边涌来,云气散开处,一匹神骏非凡的坐骑踏云而下,落于相府庭院之中。

只见此马,身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通体雪白如银,无半根杂毛,唯有颈上鬃毛赤红如火,随风飘动,宛如烈焰。

其双瞳金光湛然,顾盼之间,神光熠熠,似有智慧。身上隐现淡金云纹,四蹄生有细微云气缭绕,站立时虽脚踏实地,却自有一股腾空凌云之姿。

“此马名曰‘吉黄’,”龙璃介绍道,“乃天马异种,颇有灵性,能踏云而行,日行万里不止。师弟日后奔走军国,跋涉山川,正需此等脚力。望善用之。”

姜尚大喜,连忙向凤栖山方向遥拜谢恩。他走到吉黄马前,那马通人意,低头轻蹭姜尚手臂,温驯异常。姜尚抚其颈上赤鬃,但觉入手温暖,隐有流光。

龙璃送马已毕,不再多留,辞别姜尚,驾云自回凤栖山复命。姜尚得此坐骑,如虎添翼,西岐众臣闻之,亦觉振奋,皆言此乃天命眷顾周室之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当西岐在姜尚治理下蒸蒸日上之时,朝歌城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帝辛自闻仲远征北海,东西南北叛乱频起以来,非但未有收敛反省,反而因连番挫折、四方压力,变得更加暴戾多疑,喜怒无常。九尾狐妲己深得宠爱,日夜蛊惑,帝辛对其言听计从,残害忠良,愈演愈烈。

这一日,帝辛于鹿台设宴,与妲己及宠臣费仲、尤浑等饮酒作乐。酒至半酣,妲己忽作蹙眉捧心状,哀哀戚戚。帝辛忙问:“美人为何不乐?”

妲己垂泪道:“妾连日心口疼痛,太医束手无策。昨夜梦中有神人告之,谓妾之疾,非药石可医,须得一片‘七窍玲珑心’为引,和药服下方可痊愈。然这‘七窍玲珑心’,世间罕有,唯有大贤大德、忠心赤诚之人方有。

妾思来想去,满朝文武,唯有亚相比干,素有贤名,忠心耿耿,或具此心。只是……比干王叔乃国之柱石,妾岂敢有此妄念?”言罢,泪落不止。

帝辛闻言,竟不假思索,拍案道:“这有何难!比干既是王叔,更当为君分忧。不过一片心肝,取来便是!来人,速宣亚相比干入宫!”

旨意传出,满朝震惊。首相商容已惨死炮烙,如今亚相比干,德高望重,素有贤名,乃帝乙托孤重臣,帝辛竟要取其心肝?文武百官闻讯,或有冒死进谏者,皆被帝辛喝令廷杖驱出,更有数人当场被斩杀。

比干正在府中读书,闻听宣召,已知不妙。他整理衣冠,神色平静,对泣不成声的家人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吾今日赴难,非为昏君,乃为成仁。商室将倾,非人力可挽,尔等好自为之。”言罢,从容入宫。

鹿台之上,帝辛见比干至,竟无半分愧色,直截了当道:“王叔,美人有疾,需用‘七窍玲珑心’为药引。满朝皆言王叔忠心赤诚,必具此心,特请王叔献心一用。”

比干闻言,仰天长笑,笑声悲怆:“哈哈哈哈!好一个‘七窍玲珑心’!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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