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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传奇入戏,代代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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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梨园大剧院”。

新落成的剧院气派恢宏,三层看台可容三千观众。今夜座无虚席,从达官贵人到贩夫走卒,从华发老者到垂髫稚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那面缓缓升起的猩红帷幕上。这是“梨园行”耗时三年排演的新戏《豹子头传奇》的首演,据说连深居简出的皇帝林天赐,也微服坐在二楼雅座。

三声钟响,灯火渐暗。帷幕拉开,舞台上竟无布景,只有一片幽蓝的光晕,如梦境笼罩。忽然,一声惊堂木炸响:

“话说大宋宣和年间,东京汴梁城——”

说书人苍劲的嗓音从幕后传来。与此同时,光影变幻,舞台中央浮现出巍峨的城墙虚影,城头“汴梁”二字若隐若现。这是天工院光学所的新技——“影戏”,以特制玻璃与油灯投射影像,虚实结合,令人目眩。

“这汴梁城中,有位好汉,姓林名冲,绰号‘豹子头’,身为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光影中,一个英武身影缓缓显现。演员并未露面,只以剪影示人:身姿挺拔如松,手中一杆长枪舞动如龙。枪尖寒光点点,竟真有点点火星溅出——那是藏在枪头的磷粉。

观众屏息。许多老人眯起眼,仿佛真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在汴梁校场一杆枪挑翻三十六员教头的年轻林冲。

第一折“风雪山神庙”。

舞台飘起“雪絮”——实是碎纸片,在鼓风机吹动下纷纷扬扬。一座破败山神庙的布景从舞台下方升起,庙中篝火跳跃(实是红绸与灯光)。扮演林冲的演员终于登场,他并未勾那标志性的“豹子头”脸谱,而是以本色示人,只眼角画了道浅浅伤疤,更显沧桑。

“丈夫有泪不轻弹——”林冲(演员王长庚饰)跪在神像前,捧着一壶酒,声音嘶哑,“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一仰脖,酒壶却无酒流出——这是梨园行的新规:台上不得真饮。但王长庚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血丝隐现,那份悲愤,让全场观众心头一紧。

“好!”二楼雅座,一个苍老的声音忍不住喝彩。众人侧目,见是个白发老翁,身旁跟着个十来岁的孙子。有眼尖的认出,那是当年梁山的老卒,如今天津港的码头总管“浪里白条”张顺。他已七十有三,今日特从天津坐火车赶来,就为看这出戏。

台上,剧情急转。高衙内带兵围庙,林冲雪夜搏杀。这场打戏编排得惊心动魄:没有飞来飞去的“吊威亚”,没有花哨的“套路”,只有招招凶险、式式搏命的实战枪法。王长庚曾是边军教头,后因伤退役入梨园,这套枪法,是他访遍当年林冲旧部,一招一式还原的。

“杀——”林冲一声怒吼,枪尖挑飞最后一名敌兵。他拄枪而立,浑身浴“血”(红染料),在风雪中仰天长啸。那啸声凄厉如孤狼,在剧院穹顶回荡,许多观众潸然泪下。

第二折“火并王伦”。

场景转到梁山聚义厅。这里处理得极妙:没有搭建实景,只用数面巨幅水墨画投影,画中群山巍峨,水泊苍茫。演员在画前表演,如人在画中游。

晁盖、吴用、公孙胜等好汉依次登场,每人只寥寥数语,性格毕现。演到林冲火并王伦时,舞台灯光骤变,一片血红。王长庚的表演内敛而爆烈:他没有大喊大叫,只一步步逼近王伦,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刺出,手中刀缓缓抬起——

“且慢!”观众席上,一个少年突然站起,“林教头是英雄,岂能滥杀?”

全场哗然。少年被身旁父亲急忙拉坐。但台上,扮演吴用的演员竟即兴接词:“这位小哥问得好!林教头,王伦虽不仁,然毕竟是一寨之主,杀之,恐失人心啊!”

这是梨园行新创的“观众入戏”——允许观众质疑,演员即兴应对,考验真功夫。

王长庚(饰林冲)转身,面向观众,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小兄弟,你可知,当年梁山若无此变,早已被官军剿灭,何来后来收方腊、平田虎、抗金兵?大义面前,小节当舍。这道理...”他顿了顿,声音转沉,“是后来万千兄弟的性命,教会林某的。”

少年怔住,默默坐下。许多老观众点头——这才是真实的林冲,不是完美的神,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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